殺官造反,現在雖未殺官,但威脅衙門官員行此等事,與造反無異。
到時候為了不暴露行蹤,必會想法子滅我等的口!
更何況,私放朝廷死囚,罪責也不輕,輕則刺配流徒,重則斬首示眾,有可能還連累到家族。
放與不放都是死,還不如拼死一搏!”
左老頭的硬氣,讓老道士臉色難看起來,已經很難維持他仙風道骨的姿態。
“看來你等,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之人!
便是這女子與孩童,老道這般都快將她二人骨頭捏斷了,卻能忍著不發出哭喊聲來影響爾等。
果然家風難得!”
老道士那如同鬼爪子一樣的手,捏著九姑娘和墩子的肩膀,真的就快要把裡面的骨頭給捏斷了。
墩子早已經暈過去了,就算疼暈過去,眼淚鼻涕滿臉,也沒有喊出聲來。
九姑娘的臉上滿是因為劇烈疼痛而冒出的冷汗,銀牙緊咬但就是不發出一點痛苦呻吟。
但在疼到杏目圓睜,冷汗如水一般直流的時候,突然實在忍不住了,就盯著陳雲拼盡全力喊出聲:“相公,別管我,殺了他!啊……”
聲音中的痛苦和淒厲,讓陳雲一時忍不住,瞬間拔刀向前,斜跨一步手中刀以最快的速度劈向老道士。
卻沒料到老道是化解這一刀的方法很簡單,就是把九姑娘舉起來,擋在刀前,逼得陳雲只好無奈收刀撤步。
卻沒想到老道就這麼一疏忽,竟讓左老頭抓到機會猛的欺近,一手抓住墩子,另一隻手的刀瀰漫著森森煞氣,向老道士削去。
左老頭把握的時機很好,他的刀也恰到好處,所以老道士無奈地鬆開墩子,抓著九姑娘跳上院牆。
“爾等很會抓機會,竟能在老道手中把人救走,很好,很好啊!
你們真以為老道不敢殺人?”
老道士雖然逼退了陳雲,但也丟了墩子,更覺得自己丟了面子。
站在院牆上,左手拎起手裡的九姑娘,而右手卻掐起了法訣。
“老道有個本事,叫尸解術,可讓人傾刻間化為骸骨,也可讓人痛苦哀嚎數月,九九八十一日後才受盡痛苦而亡。
老道此時便要真看看,你們祖孫倆是否真的鐵石心腸,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孫媳受此痛苦而不屈服!”
眼看老道士右手已經帶起一縷灰濛濛的氣息,眼看他就要把這道氣息打入九姑娘的身上,陳雲趕緊大喊:“停!道長,有話好商量!”
老道士嘴角上揚,果然,對方還是很緊張這個媳婦兒的。
但他並沒有停手,他要讓對方知道,自己並不只是會唬人,而是真的會動手。
一翻手,便把已準備好的,可讓人如撕心裂肺抽筋扒皮一般痛苦九九八十一日的尸解術,打入了手中的這個女子身上。
突然,就在他尸解術的那道氣息接觸到手中這個女子身上的那一刻,他忽然聽到在女子身上發出一聲牛吼長吟。
這一聲牛吼音雖不大,但在他聽來卻如洪鐘大呂,這音波更是像錘子一般狠狠地砸在他識海深處,讓他眼前一黑,然後直挺挺的從這圍牆上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