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歡歡樂樂和兩個哥哥分果汁喝的上清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就連玉清少給他分了一點果汁他都沒有注意到。
這要是放到往常,但凡敢讓他吃一點虧,他定然不肯。不但不肯,九成機率還會反過去給讓他吃虧的人一個教訓。
但是這次他卻如此反常,玉清本來是故意逗逗他,現在見他居然不吱聲,拿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皺眉試探道:
“你這次怎麼變得大方起來了?”
他不出聲還好,一出聲,正在原地釋放神識搜尋紅紅的陶寶,聽見這句話,目光立刻掃了過來。
“上清,你見過紅紅嗎?我記得你挺愛和她玩的,上次你們倆玩完後你有給我送回來嗎?”陶寶語氣溫柔的詢問道。
她還是耐著性子的,畢竟她記得上次上清拿走紅紅後給她還回來過,但是今天這小子的確反常,先是興奮太過,現又完全不在意吃虧,顯然是心情極好這才沒有計較。
可這好端端的他為什麼心情極好?這很有問題!
面對陶寶的詢問,上清顧左右而言他,支支吾吾的就是說不清楚,陶寶一下子就聽出了問題。表情瞬間變得嚴肅。
“乾孃,你,你怎麼啦?要不要和口靈果汁?可好喝了,乾孃你的手藝就是好,嘿嘿......”上清乾巴巴的扯出個諂笑,心裡卻暗道糟糕。
他這是第一次對乾孃撒謊,八成已經被她察覺,不過只是一隻天天粘著乾孃,還和他得瑟的醜蜈蚣罷了,乾孃應該不會怪罪他才對。
嗯,他知道的,乾孃還是愛他的。
氮素,抬眼便對上乾孃毫無變動的目光時,上清開始動搖了。
似乎是被陶寶這種冷漠的眼神目視著傷了心,上一秒還在諂笑的上清,下一秒就癟了嘴。
“紅紅你還回來沒有?”陶寶又問了一次,這一次,上清直接癟嘴不服氣道:
“一隻醜蟲子,還想和我搶乾孃,我才不會讓它回來呢!我扔了!”
扔了?這小子居然把她的紅紅給扔了?
“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扔她的?!”陶寶揉著太陽穴,感覺自己快要氣瘋了,可上清下一秒說的話,卻堵得她差點心肌梗塞。
“你給的!”上清大聲回道,似乎還有點小得意。
陶寶:“......”她竟無言以對。
強迫自己冷靜,陶寶緊緊攥著拳頭,忍著想打人的衝動,問道:“你把她扔哪兒了?”
“不知道。”話出口,上清就感覺到了實質性的冷氣颼颼往自己身上吹來,看著渾身著火了似得陶寶,一臉無辜道:
“乾孃,我真不知道那是哪兒。”
“有什麼特徵?”
“好像是片血海。”
“裡頭可有生靈?”
“遠遠的扔進去我就回來了,沒看清楚。”上清老實的聳了聳肩,擺手表示自己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