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受!”
一道怒喝聲在前方響起,帝辛抬頭,便見到聞太師肅著一張臉,手持雌雄金鞭攔在前方,臉上是抑制不住的怒氣。
“大王你可知你今日犯了何錯?!”聞仲冷聲喝問道,一步步朝帝辛走來,看著完全不再狀態的帝辛,他道:
“一,你冒犯女媧聖人娘娘!”
“二,你砸毀女媧石像,對聖人不敬!”
“三,你衣冠不整,簡直是放浪形骸!”
“四......”
“太師,夠了。”帝辛打斷聞太師還要說下去的話,轉身,捂著空落落的胸口一步步走回了王宮。
聞仲一怔,看著前方那到落寞的身影,到口的話再也說不下去。
大王今日到底是著了什麼魔?無緣無故,大王絕對不會做出今日在媧皇廟中這種事情,到底是怎麼了?
咦?奇怪,明明如此大的事情,為何沒有百姓議論?
聞仲抬眼打量朝歌城內百姓,發現他們好像全都失憶了一般,完全沒有任何一點關於帝辛剛剛瘋狂舉動的議論,反倒是一臉笑意在誇讚大王勵精圖治。
他奇怪的看了眼這些百姓,快步往媧皇廟趕去。
乾淨整齊的廣場,女媧石像好好的立在大殿中,文武百官還在,聞仲朝禮官走去,他正要問,沒想到禮官倒是先開口了。
他樂呵呵道:“太師,咱們大王是身負大福之人吶,竟引得女媧娘娘顯靈,大大誇讚了咱們大王一番呢!這是咱們大商之福啊。”
“大商之福?”聞仲呢喃問道,那禮官沒聽清,不過不影響他的好心情,他繼續笑道:
“太師,咱們大王喝了娘娘所賜靈酒,如今如何了?可是歇下了?”
“什麼歇下了?什麼靈酒?”聞仲皺眉,腦子頓時變成了一團漿糊,先前明明亂七八糟的,怎麼現在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一般?
莫不是他今日出現幻覺了不成?
禮官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太師,大王可是您親自送回宮中休息的,您怎麼還來問下官呢?女媧娘娘見咱們大王勵精圖治,特意賜下一杯靈酒給咱們大王啊,大王這不是回宮睡下了嗎?”
聞仲只覺得不對勁,囑咐那禮官收尾,快步往王宮趕去。
到了宮中,見到魂不守舍的帝辛,他這提著的心再難落下去。
“大王,剛剛在媧皇廟內的事情,您......”話說到這,聞仲沒有再說下去。
帝辛抬起頭來,一雙冷峻的眼裡全是疑惑,和一股莫名的狂躁。
他看向聞仲,很是疲倦的問道:“太師要問的可是孤砸碎女媧石像的事?”
“不是。”聞仲見帝辛這樣問,亂成一團漿糊的腦袋算是徹底清醒了,看來大王還記得,並不是所有人都忘記了。
大殿內沒有別人,聞仲便沒什麼顧忌,直接開口道:
“大王,全城百姓都好像失憶了一般,媧皇廟前整整齊齊的,您砸碎的石像也完好如初,人們都說您是喝了女媧娘娘賜的靈酒先回宮中歇息下了。”
說道這,他停了一下,見帝辛滿眼疑惑,這才繼續道:
“先前媧皇廟前的事情,如今只有大王和臣二人記得,此事實在蹊蹺,恐怕背後有人在刻意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