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陶寶彎下腰,笑臉對著肖放。
“咳咳!”肖放不自在的低咳了兩聲,這才皺眉問道:“你就是這三人的老闆?”
老闆?陶寶眼睛瞟向範小米方向,範小米立刻起身跑過來,一把抱住陶寶的手臂,激動道:
“老闆!救命啊!咱們家員工讓人給打了,不但打人還調戲咱們女員工,你可得為咱們家員工做主啊!”
陶寶聽完,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但馬上便配合著怒問道:
“你說什麼?咱們員工被人調戲不算還被人打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這還有沒有王法了!咱們家員工怎麼樣了?”
“女員工虞姬還在接受心理慰問呢,男員工項羽在角落裡蹲著,被警察打了麻醉,老闆,咱們得喊咱們公司的律師來,絕對不能姑息那幾個小混混!”
範小米抬手往牆角里一指,因為武力值太過強悍而被打了麻藥的項羽也抬頭看過來,見到陶寶來了,心裡有了底氣,雙目再次瞪得通紅。
那一身戾氣,只看得他身旁的警員渾身緊繃,提著麻醉槍警告道:
“不許動!抱頭,蹲下!”
項羽還沒說什麼,範小米立即指著那幾個警員氣憤道:
“老闆你快看看啊!他們就是這樣對待咱們這些受害者的,這還不是疑犯呢,就給咱們員工打了麻醉,這是濫用私刑,這是不公正!絕對不能放過他們!”
一旁正在接受女警員安撫的虞姬看著範小米,全程傻眼中。
但是傻眼歸傻眼,不妨礙她繼續流眼淚,因為範小米交代了,一定要用眼淚突出她受害人的可憐,引發眾人的憐憫,這樣子事情才好辦。
牆角的項羽見虞姬再次哭兮兮,心頭怒火騰的上來,麻醉也不管用了。
眼見他身上戾氣越來越重,陶寶一個縱步上前,雙手一伸,一把把他給摁了下去。
“你放心,老闆我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的。”陶寶拍著他的肩膀說道,那一臉的淡然,肖放都不知道她哪裡來的自信。
等等,不對!這個女人什麼時候跑過去的?!
拿著麻醉槍的四個警員才是真的懵逼,明明他們已經把項羽包圍得結結實實,為什麼這個女人還能跑進去?
他們正覺得疑惑,便見陶寶放下項羽的肩膀,轉身看著他們的頭肖放,朝他勾了勾手指。
那動作,那眼神,完全就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拽得跟二五萬八似得。
還別說,挺能唬人。四位持槍警員已經被她這神神秘秘的態度給忽悠得開始懷疑她是不是還有什麼神秘身份。
畢竟這樣的身手,看著不像是普通人。
莫非,是特殊秘密兵種?
陶寶把他們的表情全都看在眼裡,內心毫無變動,繼續裝逼。
“先把我員工手上的手銬解開,稍後我再和你解釋,畢竟......有些事一時半會兒不好解釋清楚。”她語氣淡淡說道,剛剛的一臉諂笑已經變成了蜜汁微笑。
肖放一怔,看著她霧濛濛看不真切的眼睛,搖了搖頭:“他體能太強,在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很抱歉我們不能給他解開手銬。”
“還沒有搞清楚?”陶寶斜眼瞟向地上另外四個被打成豬頭的小混混,嗤笑道:“事情就擺在你面前,你告訴我你還沒搞清楚?”
肖放被她那嘲諷的表情刺得眉頭緊皺,臉色也冷了下來,看了項羽一眼,冷聲道:
“從他們五人錄的口供來看,事實上是你家員工項羽給另外四人造成了嚴重的人身傷害,並且其中一位受害人身上多處骨折,已經被送進重症監護室,目前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