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一聲響,陶寶釋放精神力掃過去,看到樓梯拐角處因撞到盆景而渾身僵硬的張少帥,簡直笑得直不起腰來。
張伯實在是看得莫名其妙,等她笑夠了,這才領她去新的客房休息。
於是乎,張公館裡開啟了全府吃素的艱苦生涯,連續半個月,除了伺候張新玉的姨太太們,包括他自己,每天全是清湯寡水,一丁點肉腥都木有。
連帶著陶寶這個客人伙食也直線下降,不過她並不介意,反正她的目的已經達成,就是來混吃混喝的,有個豪華VIP房間住著不說,每天還有專人伺候,簡直不要太爽。
當然了,陶寶也沒有閒著,張府的人搭粥棚施粥時,她在給一萬年前的老古董科普現代家居的使用方法。
張府人陪著張新玉去福利院捐贈時,她在給一萬年前的老古董講解人類簡史,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
張媽媽發現,這位亞麗科.陶,陶天師似乎特別喜歡喝水,基本上她剛送一壺水進去,不到兩個小時就被喝乾。
為此,張媽媽還貼心的準備了兩個水壺輪換,以備不時之需。
在這樣充實的渡過半個月後,七月初七到了。
剛好七夕,張府裡的男主人領著他的一堆女人在花園裡辦了個趴體,熱鬧得很。
身為單身狗的陶寶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他們並不誠心的邀請,目送二姨太的丫鬟離開後,關門,上床。
翻出從張新玉書房裡偷來的地圖,點了點地圖上用紅筆圈出來的地方,陶寶對右手上的手腕道:
“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可以出發了!”
亞麗科在手腕空間裡淡定的點了點頭,慢條斯理的吃著毛血旺,但拿著勺子的手還得細微的抖了一下,可見她內心也是飽含期待的。
看了眼窗外升起來的月亮,陶寶慶幸今日無雨,疊好地圖收起來,翻身下床開啟了房門。
如往常一樣請張媽媽給自己弄份夜宵,當著她的面吃完,而後這才關上房門跟她說晚安。
張媽媽知道她往常都是這個時間點休息,沒發現什麼異常,收拾碗筷下樓了。
直到聽不見房裡還有其他動靜,陶寶這才一個閃身瞬移離開張公館,往這裡的最高點,城中心的鐘塔而去。
空間異能在手,只是兩三秒鐘就到了地方。站在塔頂上,看著月牙形的月亮,陶寶估算好時間,開口對亞麗科說道:
“女士,您可以把您的一滴血給我嗎?滴在我平常給您送毛血旺過來的傳送陣上就可以了。”
亞麗科是有點害怕面對這個世界的,也沒有覺得奇怪,微微頷首,很配合的把血滴在傳送陣上,完事她還不忘提醒道:
“請你去掉偽裝,不然我的族人見到你那個樣子,豈不是會笑話我?”
陶寶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著裝,無奈點頭,把這些姨太太送她給的小洋裝脫下,換上亞麗科從手腕空間裡扔出來的暗紅色深V高開叉晚禮服。
她換成這樣,亞麗科還不滿意,又扔出來一個王冠,一把權杖,讓她都裝備上,這才開始指導她進行召喚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