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有什麼關係嗎?”張新玉冷笑。抱臂看著她,一副要你多管閒事的樣子。
陶寶再次咳了兩聲,走到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在他錯愕的目光中開口道:
“我跟你說,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辦法解決的,有時候不一定是人出問題,還有可能是風水有問題。”
看著面前這金髮碧眼,正宗歪果仁長相的陶寶張口說出本土術士神棍的話來,張新玉承認,他有點想笑。
手握拳放在嘴邊低咳兩聲掩飾笑意,兩三秒鐘後,一本正經的問道:
“你還知道看風水?”
陶寶滿眼真誠的點了點頭,一副我只跟你說這個秘密,你要為我保密的表情,低聲道:
“跟你說實話吧,其實我從小就是孤兒,一直跟著一位算命的老爺爺長大,雖然我長像是英國人,但是我其實是在ZG長大的,也繼承了我爺爺的一點本事,看風水算卦都不算什麼,驅鬼去邪才是我最拿手的。”
再說一次實話,張新玉發現自己居然信了,這真是神奇。怪不得中文說得比他一個ZG人還溜。
“所以,其實你的真實身份是?”
陶寶站起身,整理整理頭髮,撣了撣衣服,一本正經回道:
“二八年華,精通術術,美麗與智慧的化身,亞麗科.陶,陶天師!謝謝!”
手腕空間裡的亞麗科:這個人類太不要臉了!
張新玉:三觀被重新整理,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女人。
“咳咳!”張新玉端正坐直,改變了自己之前讓這個女人趕緊滾的主意,耐著心思詢問道:
“那依陶天師你看,我張家子嗣問題出在哪裡?”
哪知他話落,這個女人居然問道:“你確定你自己沒問題嗎?”
氣得張新玉渾身顫抖,拉開抽屜拿出一信封直接朝她甩了過去,咬牙切齒道:
“你給爺好好瞧仔細!”
陶寶一臉淡定,不緊不慢的開啟信封,把裡面的報告單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嗯,這個張少帥原來叫張新玉,身體也很健康。
把報告單摺好放進信封,微笑著還給張新玉:“你沒有問題,姨太們也沒問題,那有問題的就是這座公館了,具體是什麼問題,我還得觀察觀察。”
“你要怎麼觀察?不是大師嗎?看一眼就該知道了吧?”張新玉皺眉,如果這人只是個靠坑蒙拐騙混日子的,他絕對不予許自己被人耍了。
陶寶看他這樣子,就知道自己是時候露一手了。
從手提荷包裡取出一個巴掌大的銅鏡,又取出一盒硃砂,一隻十厘米長玉筆,一一在桌上擺開。
這些東西都有些年頭了,特別是那隻玉筆,自有一股墨香隱隱環繞,其中是讀書者的浩然正氣,邪祟最懼怕的東西。
許久沒有再看到這些東西,現在拿了出來,陶寶眼裡劃過一絲懷念。
這些都是老榮頭留下的東西,現在想想她們一起逃亡,一起盜墓,那些日子彷彿還歷歷在目。
斯人已逝,芳香仍在。
斯人已逝,言猶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