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孫女猜不出......”
彤蘭不敢與陶寶對視,偏頭看向別處,面上沒什麼大反應,但心跳已經開始加速。
定北王妃已經感覺到氣氛不對,這午飯都還沒吃完就被老夫人撤了下去,好久沒搬動過的餐桌也一併撤了,要做什麼,她已經猜出了七八分。
二夫人是真的慌了,老太太這好端端的取什麼雙鐧,不是要收拾人吧?
她家孩子她嘴上是沒少罵,但她連他們手指頭都沒捨得動過,老夫人要是真的要收拾她家姑娘,那可怎麼是好?
心裡沒了主意,又慌,瞥見兩個姑娘仍舊不知危險即將到來的模樣,二夫人趕忙看向三房夫人云氏。
沒讓她失望,三夫人云氏上前笑問道:“娘,今日外頭石榴花開得正好,媳婦幾個陪您去看看?消消食?”
“不必了。”陶寶一口回絕,瞥見小翠捧著一個木匣子走進來,站起身便往前走。
“老夫人,您的雙鐧。”小翠捧著匣子恭恭敬敬的停在陶寶面前,把匣子往陶寶面前送。
眼看著陶寶伸手去開蓋子,定北王妃快步上前諂笑道:
“娘,您不是身子不好嗎,怎麼想起來擺弄這雙鐧了呀?您要是累到了,大家該擔心了,還是收回去吧。”
“小翠,還不把匣子收起來?”定北王妃低聲喝了小翠一句,但小翠可是老夫人的人,她只聽她主子的,主子沒發話,她可不敢動。
人沒動,王妃尷尬了,有點拉不下臉,忍不住就把怨氣撒在二夫人頭上,都是她管教無方,不然會有剛剛那場鬧劇?
奈何,她是大嫂,又是王妃,還真是不能做那小家子氣的事兒,只能僵硬的笑道:
“罷了罷了,娘好不容易有回興致,娘您開心就好,仔細別傷了身子哈。”
說完,就退到一旁去了,這事兒她還是別參合了,沒得把自己拉下水。
陶寶開啟盒子,裡頭是兩把長一米二的黑色雙鐧,她伸手去摸了摸,感受到雙鐧上的血煞之氣,心底由衷敬佩鐵玉蓮這老太太。
撫摸了一會兒,陶寶把兩把雙鐧拿在手中取了出來,輕鬆的挽了幾個花樣,這才看向傻眼的彤蘭與眼露吃驚的雲兮。
“你倆給我上前來!”
兩人看了二夫人一眼,這才低垂著眉眼戰戰兢兢走到陶寶面前來。
“跪下!”
兩人認為陶寶只是想嚇唬嚇唬她們,倒是老老實實跪了下來,彤蘭甚至還不忘指著雲兮道:
“祖母,是雲兮當先不敬姐姐的,還惡人先告狀,祖母您得為我作主啊。”
雲兮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垂著眼皮看著地毯,一副不管你怎麼說自然有人能看到誰對誰錯的模樣。
陶寶提起雙鐧繞到兩人身後,舉著雙鐧不停往兩人背後比劃,兩個姑娘以為是嚇唬嚇唬她們,並沒有多害怕,但卻把二夫人給嚇著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娘,是我教得不好,您要打要罰就衝著我來吧,兩個姑娘還小,鬧著玩兒呢,娘您可別放在心上啊!”二夫人可憐巴巴的看著陶寶說道。
“你也要罰,她倆也要罰!”陶寶語氣冷冷的道,眼睛往王妃和三夫人那淡淡一掃,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