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攜進房,那婦人甚是貌美,抬眼間,眉眼與陶寶當前的皮囊有七分相似,只是比起她來還要差上點味道。
這婦人,正是七年前奉陶寶命令,來到西岐的九尾白狐虹瑤。
兩人來到內殿坐下,虹瑤命丫鬟上來茶水,而後揮退所有宮人。
抬起白嫩的手,提起茶壺給姬發倒了杯茶水,雙手端著遞到他面前。
“夫君,先喝杯茶解解乏。”虹瑤笑得溫和無害,滿眼都是關切之意。
姬發點點頭,接過茶水喝抿了一口,而後端著茶杯發呆,半晌,才幽幽說出一句話來。
“夫人,你說父王為什麼不想反商呢?大哥死在紂王手上,他就不想為大哥報仇嗎?”
“這,虹瑤就不知道了。”虹瑤提起茶壺給自己也倒了杯茶水,細細抿著,“或許,是大商太強了吧,咱們西岐實力不如大商,所以,父王膽怯了?”
膽怯?或許還真的是這樣。
這般想著,姬發眉頭皺了起來,“倘若父王無意反商,哥哥大仇,怕是不得報了。”
虹瑤抿嘴輕笑道:“原來夫君是在擔憂這件事?”
“是啊,自幼哥哥就對我們兄弟那般好,如今他慘遭紂王毒手,我心裡難受啊,只恨不得殺到朝歌,一劍砍了紂王為他報仇!”
說道這,姬發情緒變得激動起來,猛然起身狠狠道:“不行!父王不能就此罷休,兄弟大仇未報,何以安生!我要去找姜丞相!”
說著,抬步就要走,虹瑤見此,換上一臉焦急,趕忙起身去攔。
“夫君,不可衝動啊,此事還得從長計議。”虹瑤拉住他的手,見他回頭來看自己,便朝他搖了搖頭,“夫君且先進來,虹瑤有個大膽的想法,夫君聽了再走不遲。”
“什麼想法?”嘴上問著,心裡已經是好奇萬分,由著虹瑤把自己重新拉回內殿。
待兩人坐下,姬發迫不及待的問道:“夫人有何大膽想法?快快說來與為夫聽聽!”
“夫君莫急,虹瑤這就說,只是,夫君聽了,可別恨虹瑤。”虹瑤一臉擔憂的說道,面上完全一副驚慌模樣。
見她這樣子,姬發耐著性子哄了兩句,直喊她不要怕,大膽說來。
虹瑤見預防針打得差不多了,這才低聲道:
“父王心太善,又固執,說了不肯反商,那夫君與姜丞相幾位大人如何勸說怕也說不通,如此一拖,夫君想要反商為大哥報仇,怕是得等父王仙逝才能成事,可父王長壽,舉國皆知,如今已經97高壽,身體依然強健,怕是夫君還有得等啊。”
說著,抬眼看了下姬發的表情,見他若有所思,虹瑤心裡暗笑,面上一副憂心模樣,繼續道:
“以虹瑤看,父王再活十年不再話下,十年後,怕是姜丞相等老臣也等不得了,所以虹瑤斗膽,想到一個不孝主意,夫君可想聽聽?”
“快說!”不知心中想到了什麼,姬發有點心急。
虹瑤起身,俯身貼在他背後,在他耳邊低聲道:“另立世子,世子繼位,便可反商!”
說完,虹瑤瞥了姬發一眼,見他瞳孔緊縮,便知他是聽進去了,面上一副後怕的樣子,重新端坐在案几前,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姬發一語不發,許久,猛然起身,留下一句“我去找姜丞相”後,也不管天色已晚,急匆匆出了府。
虹瑤假意囑咐了兩聲注意安全,這才回房躺在床上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