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陶寶接過剪刀再次笑問道。
帝辛點頭,“它扎到愛妃,剪了便是!”
陶寶挑眉,動身跪坐到帝辛身前,心裡奸笑。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那我可不客氣了!
帝辛仰著下巴侯著,陶寶笑著抬手拂上他的臉,固定好,另一隻手拿起剪刀就開剪。
剪個鬍子,便剪了一下午,帝辛什麼也沒做,就這麼仰著頭任由陶寶折騰他的鬍子,他很享受的樣子,見到陶寶露出那種壞壞的調皮笑容,心裡就軟得一塌糊塗,雙目痴痴的看著她,裡頭全是寵溺。
陶寶也是有點玩上癮了,特別是帝辛太過配合,她先拿剪刀剪,又命宮人拿來刀片刮,颳了好幾種花樣,以報之前被帝辛吃豆腐的仇,最後玩膩了,見帝辛一點乏味的意思都沒有,乾脆全部把鬍子颳了個精光,這才放下刀片單手撐在案几上打量帝辛。
鬍子一刮,帝辛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不少,他身材屬於魁梧型,她能整個人窩在他懷裡不露半點,已經快五十的年紀,身材保持得還不錯。
模樣屬於陽剛俊美型,鬍子全部刮掉後,看起來也就四十左右的樣子,他眉宇英武,瞳孔裡全是她的身影,他這樣看著她已經看了一下午未曾挪動,看得她心中有種怪怪的感覺。
他好像很喜歡她,雖然兩人今天才剛剛見面,但他種種的退讓、寵溺,都像是對待心愛之人一般,還不是普通的愛,他是完全無底線的愛。
陶寶好幾次都有一種,只要她喊他拿命來,他恐怕都會把命送到她手裡來的錯覺。
或許,是帝辛深愛妲己呢?兩人命中註定?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這位王並不是殘暴荒淫之人,能在關鍵時刻剎車的男人,可不像色急之人。
“咕嚕”聲突然響起,陶寶目光轉向帝辛肚子,不禁有點好笑,這位大王,一動不動讓她颳了一下午鬍子,似乎連午飯都還沒吃呢。
“大王可是餓了?”陶寶好笑的問道。
“愛妃喂孤可否?”帝辛溫和一笑,又動手把陶寶攬進了懷裡,已經變得光滑的下巴在她頭頂摩擦著,眼睛都眯了起來,似乎非常喜歡與她如此親近。
想到以後這種帝辛這種動作不會少,陶寶努力適應著渾身汗毛倒豎的這種肉麻感覺,逼著自己無視帝辛的動作,半晌才笑著頷首。
“來人,把案上的菜拿下去熱一熱再端上來。”陶寶一邊拿開腰間的大手一邊朝外頭的宮人吩咐道。
有四位宮女立刻走進殿來,把已經冷了的飯菜端起來,為首的宮女有些遲疑的問道:
“娘娘,晚膳已經準備完畢,要不把晚膳端來?”
讓大王吃剩的午膳,這似乎不太好吧?
陶寶看向眼珠子不錯看著自己的帝辛,笑問道:“大王以為如何?”
“孤聽愛妃的,愛妃說如何就如何。”帝辛想也沒想便這般回道。
陶寶點點頭,看向那宮女:“不可浪費,午膳都沒動多少,還剩下這麼多,熱一熱端上來。大王乃一國之王,禮當以身作則,以絕王室奢靡浪費之風氣”
“是,娘娘。”宮女隱下心底的錯愕,領著其餘宮女端著午膳去廚房熱去了。
等熱好的午膳重新端上來,陶寶這邊耐著性子餵了帝辛幾口便放手讓他自己吃,起初他不肯,陶寶說手痠,他二話不說,立刻奪過她手上的筷子自己吃起來,心疼得很,還讓宮女上來幫她揉手,直搞得陶寶受寵若驚。
這邊兩人還吃著晚飯,那廂不知是誰走漏了風聲,蘇貴妃娘娘為避免浪費,與大王一起吃中午剩飯的事竟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