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宮人楞了一瞬,而後想起大王之前剛剛說的話,立刻合力提起比干,懸空架著帶出了大殿。
得到殿外,比干已經是差點再次氣暈,怕他當真出什麼意外,陶寶又喊御醫在旁跟著,一路送到他府上去。
人走了,帝辛這才順心了些,攬著陶寶的肩膀,認真的道:
“愛妃別同叔父大人一般計較,為他之前胡言,孤為愛妃建座宮殿如何?地址孤都選好了,就建在鹿臺,如何?”
“嘶~”聽得帝辛這句話,低下臣子紛紛倒吸一口涼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造新的宮殿,必定大興土木,勞民傷財,如今兩路討伐諸侯已經耗費不少國力,再來一鹿臺,得虧比干丞相已經走了,不然豈不得氣死在這大殿上?
比干不在,群臣紛紛把目光看向首相商容,看看他要怎麼說服大王。
但是,令他們失望的是,商容一言不發,只是目光灼灼的看著上首坐在帝辛身旁陶寶。
近幾年,陛下年事越大,行事也越來越乖張,可謂是隨心所欲,早年征戰打下的江山,如今他乏了,難免開始奢靡起來。
為此事,作為首相的他也是憂心不已,但陛下現在正當壯年,若立太子上位,為時尚早。正覺得擔憂之時,翼州侯蘇護突然送上愛女之舉,實在可疑。
但從他這幾日觀察可知,雖然這位蘇貴妃行事也多是縱容陛下,但是,至今為止,卻並沒有讓陛下犯過什麼大錯,反而有在為陛下集權的意圖。
加之她第一天那番話,以及對蘇護人品的信任,他總覺得,這位蘇貴妃,不只是那等胡來之人。
是以,他現在就要看看,這位蘇貴妃會如何選擇,若她拒絕,他便保留意見默默觀察,若她接受,他再反駁也不遲。
總之,靜觀其變。
陶寶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她不但拒絕了,還提出讓帝辛陪她在朝歌附近轉一轉的請求。
乍一聽,覺得此舉甚是胡鬧,但仔細一想,讓帝辛看看他治下的百姓生活狀態,似乎更加利於他對國家的管理,這般想著,商容頗覺得意外。
他沒說話,大殿上只有費仲尤渾兩人不停附和的聲音。
能同陶寶一起出去遊玩,帝辛那是非常興奮,當下便點頭同意了,至於鹿臺還建不建,全部拋到了腦後。
眼見帝辛開始興奮的欽點陪同人員,什麼宮人、侍衛、陪伴大臣,排場浩大,陶寶趕忙喊住他。
“大王,那麼多人一起,那就不好玩了。”陶寶皺眉說道,滿眼不滿的看著帝辛。
被她這麼看著,帝辛頓時猶如被人澆了盆涼水,不解道:“無人跟隨,那洗漱誰來伺候?行禮誰來拿?愛妃的安危誰來護?”
“就不能自己動手嗎?大王連自己都照顧不了?”陶寶反問道,一副吃驚的模樣。
帝辛皺眉,“孤可以委屈些,但不能讓愛妃受委屈,伺候宮人還是要帶的。”
“大王~,都是外人,如何好遊玩嘛?微服出巡,才有意思呢~”陶寶挑眉笑道,那媚眼一拋,帝辛頓時招架不住了,連連應好。
眼看大王和蘇妃娘娘兩個無視自己等大臣調笑,看了許久的黃飛虎站不住了,走上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