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互相望著對方,時間彷彿過去了一個世紀這麼長。
然後,陶寶與穿山甲迅速對視一眼,把自己眼中的資訊傳遞了出去,示意穿山甲別說話。
得到他點頭,這才背過身去使勁揉眼睛,再轉過身來時,臉上換上了無奈、愁苦、釋然等等多樣複雜情緒。
“貞娘還好嗎?也不知道我給她施的水系防禦罩有沒有起作用,希望沒有被我大哥放的火燒傷。”陶寶抬起飽含各種情緒的眼睛看著費長房。
被她這麼看著,費長房就覺得這其中另有隱情,出聲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有幫貞娘?”
“嗯。”陶寶點點頭道:“其實我和哥哥也是迫於無奈才這樣做的,畢竟是我們大哥,做兄弟的不得不幫他,可是咱們怎麼說也都是牌友不是,我便暗中施展了點小法術悄悄護著貞娘,我大哥並不知道,他放的火根本燒不到貞娘。”
“後來藍采和來救人,我和哥哥趁機帶著貞娘跑了出來,想著回頭來交給你,只是沒想到遇上了何仙姑,她以為我們跟大哥是一起的,便出手跟我打了起來,不過後來我和哥哥趁機走了,把貞娘留給了何仙姑。”
陶寶說得那叫一個認真,她身旁的穿山甲聽著她半真半假的胡扯,已經是屬於懵逼狀態,但是費長房卻自行腦補了一出被迫與暗中反抗的橋段來。
聽陶寶說完後,頓時恍然大悟道:“怪不得貞娘說她只是睡一覺醒來就到家了,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原來是穿山乙你們在背後暗中助她!”
說完覺得自己真相了,放下手中的棍子朝兩人拱手道:“如此,還得多謝你們兩位暗中相助。”
“沒事沒事,大家也是一張麻將桌上走出來的牌友,這是應該的,應該的。”
陶寶諂笑著,抬手拐了穿山甲一下,見他終於回過神來,拉著他道:“哥哥,你說是不是?”
穿山甲得了她的暗示,雖然心裡依舊茫然,但是面上也諂笑著說:“是是是,就是這樣。”
費長房頓時心中大喜,他果然沒有看錯妖,這兩隻妖怪是好妖。
“不過,青牛為什麼要抓貞娘呢?都放我回家了,說明他不再怪我多管閒事,怎麼的又要抓我妻子?”
突然想起這個關鍵問題,費長房立刻問了出來。
穿山甲與陶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一樣的資訊。
這傻子怎麼突然長腦子了?
兩人愣了一會兒,穿山甲往後退了一步把陶寶露出來,那意思就是,妹妹你會忽悠,那你就繼續忽悠吧,他就默默看著就好。
陶寶嘴角微抽,腦細胞瘋狂運轉,突然有了一個很合理的解釋。
“事情是醬紫的,那天我們是不是打牌打了一個通宵?其實我們之前就答應何仙姑來救你的,所以在打牌前就跟我大哥打賭,他輸了的話就放了你,所以那天早晨他就同意把你放了,但是實際上他不原意原諒你,所以又抓了貞娘想給你點教訓,就是這樣,嗯,就是這樣!”
陶寶說完,穿山甲也附和著點頭,表示自己妹妹說的一點問題也沒有。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這青牛可真是夠小氣的。”費長房嘖嘖嘖咂舌,抬眼看了眼西垂的太陽,想著陶寶兩人對自己照顧有加,熱情的邀兩人家去吃飯。
穿山甲點頭,拉著陶寶進了院子,遇見貞娘時,她發現陶寶就是上午在家門口哭喊的小孩,頓時情緒激動起來。
為了安撫她,陶寶免不了又繼續忽悠,把人搞定,費長房一家已經視他們兄妹倆為大恩人,貞娘更是做了一桌子好菜招呼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