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御花園的路上,由於剛好順路,陶寶決定先去那“被”容玉霜弄流產的林美人住處看一眼。
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各宮的宮燈已經熄滅,但是奇怪的是,林美人住的儲秀宮裡卻燈火輝煌,非常熱鬧。
熱鬧中還伴隨著哭喊聲和宮女焦急的指揮聲。
陶寶躍過儲秀宮的宮牆,飛身上到最熱鬧的皓月軒房頂上,觀察這底下的情況。
這皓月軒裡住的就是林美人,天啟王朝的後宮侍寢制度有點像唐代的侍寢制度,並且天啟王朝的女人地位並不低下,雖然達不到男女平等的地步,但是男女相對平等還是有的,皇帝是真正的雨露均霑。
但是由於皇帝現在剛滿二十,只舉行過兩次選秀,現在後宮人數並不是很多,按照輪崗侍寢制度,正四品的美人共只有四人,林美人每個月便有兩天的侍寢時間。
而她現在剛剛小產,按道理皇上不應該在這的,但她卻在這裡見到了容玉霜心心念唸的皇上。
是個長相很英氣的男人,這是陶寶對皇上的評價。
而他大半夜不睡來到這,便是因為林美人小產後突然血崩了,現在正在搶救中。
底下回廊上站滿了人,有儲秀宮的各位才人美人,還有儲秀宮主位的思充媛,加上各家伺候的宮女,光迴廊下就站了不下二十人,這還不包括在屋內忙活的十幾個太監宮女。
房間裡是宮女和御醫焦急的談話聲,屋外的宮妃們卻在跟站在正廳門口的皇上刷好感。
這個說:“皇上,您別擔心,林姐姐吉人自有天相,會平安度過的。”
那個說:“皇上,要不您先歇歇吧,明日還有早朝,您這樣身子可熬不住呀。”
“是啊是啊。”其他宮妃附和道。
連主位的思充媛都在勸皇上回去休息,說這有她不會有事的。然而皇上並不鳥她們,見到御醫出來,快步走過去問道:
“林美人怎麼樣了?”
老御醫抹了抹頭上的汗,看了看左右的幾個宮妃,眼神遲疑。皇上立刻會意,直接開口攆人。
“你們都散了吧,聚在這一處吵得朕頭疼!”
這話就有點重了,幾個宮妃再不敢多言,紛紛行完禮回去了,唯獨思充媛還站在原地沒走。
她是一宮主位,有很多事情還需要她來操持,皇上也沒攆她,算是默許了她的行為。
“說吧!”皇上冷著臉道。
老御醫緩了口氣,稟報道:“回皇上,林美人血已經止住,微臣開了止痛安眠的方子,林美人已經服藥睡下了,只是......”
見他吞吞吐吐的,皇上相當不快,厲聲喝道:“說!”
老御醫給吼得冷汗直冒,趕忙交待道:“只是林美人這次突然血崩傷了底子,以後怕是,怕是很難再受孕......”
說是這麼說,但皇上心裡已經明白過來,這是根本就是無法再受孕。無法受孕,這對一個女人來說,簡直就是最大的傷害。
皇上沉默了幾秒,無力的擺了擺手揮退御醫,對身旁的太監吩咐道:“賜,天漿聖草三株、龍慕翡翠玉一塊、南海珊瑚珠兩百顆、雪蓮一支、鹿胎寶靈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