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不到百米,男子自然能看到黃虎等人的目光,順著眾人的目光掃到花木蘭臉上,見是一個十七八的俊俏少年郎,目光堅毅,身姿挺拔。
瞥見他手中緊抓的弓箭,頓時目光一稟,冷冷道:“就是你擊落本王金箭?”
花木蘭聽見耳邊傳來陶寶的低語,點頭囂張應道:“是我!”
“好好好,很好,沒想到你們大魏還有這樣的神箭手,敢不敢再同本王比試一次?若是你贏了,本王便放你們走。”匹黎嗤笑道。
他之前一共射出兩箭,兩箭均被擊落,並且差點還被對方反傷,這對他這個柔然神箭手來說,是恥辱,不把對方壓在手底下,那這將成為他一生的黑點,他不能容忍!
匹黎等著花木蘭千恩萬謝的說同意,然而他真的是估錯了,陶寶教出來的徒弟,那是一個會按照常理出牌的姑娘嗎?
顯然不會。
“沒必要跟你比試,因為,你馬上就要死了,我們之間的比試根本沒有意義。”花木蘭特別淡定的說道。
匹黎面色一沉,啞聲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幾乎是話音剛落,一陣得得馬蹄聲由遠到近急速奔來,聽這聲響,對方離他們不過千米。
“王爺,他們少了一個人,有埋伏,咱們中計了!”
聽得手下這聲急呼,匹黎危險的眯起眼,遠方黃沙滾滾,塵土飛揚,一杆旗幟從黃沙中顯現出來,上面寫著一個字,魏。
下一刻,只聽見一陣密集的破空聲傳來,頃刻間,花木蘭等人後方的柔然士兵,便有三人背部中箭落下馬來。
這下子,形式直接逆轉,匹黎眼見不對,趕忙厲聲大喝:“左右輕騎掩護,其餘人跟本王一起往西退,撤!”
說話間又陸續倒下十多人,匹黎再也無心顧及花木蘭的比試,快馬加鞭,揚長而去。
臨了倒是不忘冷冷瞪了花木蘭一眼,狠狠道:“你們魏人果然卑鄙,且先留著你的小命,待下次本王親自過來了結了你!”
說完,在重重厚盾之下,愴然逃走。
遠遠跟長孫翰軍隊站在一塊的陶寶,見花木蘭居然沒趁這個好機會拿下匹黎的人頭,直氣得肝疼。
她瞬移來到這邊與長孫翰匯合,交待花木蘭拖延匹黎,又說服長孫翰悄悄接近,這才把匹黎這兩千騎兵逮個正著,離開前她已經交待了,魏軍一出現,就拿下匹黎人頭。
可現在匹黎都跑遠了,花木蘭還留在原地看護黃虎等人,陶寶怎能痛快。
看看人家伍夷,跟著魏兵追在匹黎大部隊後面,多積極啊,這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拿下匹黎人頭,那可是頭等大功,不能丟。
想到這,陶寶翻身上馬就往花木蘭的方向飛奔而去。
“這位小兄弟,你這是去哪?”眼見陶寶跑遠,長孫翰急忙出聲問道。
陶寶頭也不回,只說了一聲去追匹黎,便揚長而去。
撩起的沙塵撲了長孫翰一臉,但偏偏罪魁禍首已經走遠,他白白受了一臉灰塵。
身旁的左僕射安原忙問道:“將軍,您還好吧?”
“無事。”長孫翰擺了擺手,望著遠去的陶寶,欣慰道:“想不到我魏軍中竟然有這等好身手的兒郎,安原你且再領一隊人從北,與劉絜一起夾擊匹黎,此次定叫他有去無回!”
“是,屬下領命!”安原領命,迅速帶上一千騎兵從北追擊而去。
這前後共五千大魏騎兵,藉著皎潔的月光,直擊匹黎部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