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燾早已得到訊息,早早便命古弼到城門口迎接。
古弼比長孫翰要年輕一些,比之安原劉絜又年長一點,是個很嚴肅較真的中年大叔。
不過古人顯老,看起來倒是像大爺。
他真的嚴肅到令陶寶心虛,長孫翰可能是著急於她手上的東西,直接就領著她一起來到慄水城主府面見拓跋燾,在皇上的面前,臣民行禮都是要下跪的,連長孫翰都不能避免,不過皇上體恤,倒是沒有真的讓他跪下。
可陶寶不同啊,她就是個普通小兵,就算手上有槍這種武器,那也達不到面見天子不跪拜的地步,可陶寶只是拱了拱手壓根不打算跪。
她可是公司的接待員,代表的是公司的臉面,怎麼能隨隨便便就跪呢?
長孫翰祖孫倆默默的看著不說話,可古弼他忍不了啊,自然要說。
當下便大喝道:“你是何人,面見聖上為何不下跪!”
陶寶不說話,這話她沒法接啊,倒是長孫翰這個老傢伙,裝什麼死啊,自己可是他領進來的,這麼放手不管真的好嗎?
長孫翰祖孫倆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陶寶,這古弼最是嚴肅古板,他們也不敢惹,陶小兄弟您節哀。
見陶寶無視自己不說,還在那與長孫翰打眼色,古弼頓時覺得自己的尊嚴遭到了無情的踐踏,怒氣衝衝的上前對拓跋燾道:“皇上,還請您恕罪,莫要因這刁民的無禮氣壞身子,臣這就讓人把她拖出去!”
說著不待皇上回答,張嘴就對門外的護衛大喊道:“來人,把這刁民拖下去!”
眼見當真有兩護衛走進來,陶寶無語了,她有點同情這個老頭了,她是無視了這個老頭,可這老頭更可憐,他無視了皇上,沒見到你頂頭boos一臉的黑線嗎,古弼大人?
兩名護衛一進來,見到皇上面色不好,只以為當真是皇上的旨意,立刻朝陶寶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兩人伸手要抓她,陶寶那能真讓人逮到,對著看戲的長孫翰祖孫倆比了一箇中指後,陶寶直接出手拎著兩名護衛扔了出去。
“幹嘛呀你們,淨做這些無謂的試探,有意思嗎?”陶寶連翻白眼都懶得翻了,這皇上配合著古弼來這麼一出,不就是為了試探她嗎?
那好啊,直接告訴你們,老孃不會跪,也不懼你們,想要白白拿到好處,那是不可能地!
“你,你這刁民!”古弼是真生氣,正想再說些什麼,上頭裝自己不存在的拓跋燾終於有動作了。
輕輕揮了揮手,古弼只好乖乖退到一旁憤憤的瞪著陶寶,卻無可奈何,因為他更忠與君主。
眯著眼打量大廳下方態度囂張的陶寶,拓跋燾心裡有一絲不快,有這樣不受掌控的人,對於每一個帝王來說都是個嚴重的威脅。
降伏不可能,那隻剩下交好了。
心裡有了主意,拓跋燾直接道:“這裡也沒有其他外人,關於你手中那東西的事,大將軍已經與朕說過了,你故意拖了這麼長時間,不就是為了來見朕嗎,你直接給個準話吧。”
拓跋燾現在不過二十二歲,但他十五歲就登基當了皇上,現在正是雄心壯志野心勃勃的時候,他現在願意去冒險,所以,直接就同陶寶挑明瞭。
一個年輕並且能坐穩皇位的天子,他有這份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