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教學樓單獨是一棟,二班在二樓,陶寶走樓梯上去,在二班教室門口停下來。
教室門關著,學生在做卷子,老師在講臺上監督,很安靜。
陶寶就站在窗子邊,敲了敲窗戶,坐在窗子邊的學生聽到聲音往外看,陶寶抬手指了指講臺上的老師,那學生瞬間領會她的意思,張嘴喊了聲:“老師,外面有人找。”
見到那老師看了一眼窗外,起身往門口走來,陶寶對那學生笑了笑,走到門邊等著。
走出來的是一位女老師,穿著白襯衫加一步裙,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鼻子上架了副銀色眼鏡,這是一位很時尚的老師。
她瞥了一眼穿著t恤和牛仔褲的陶寶,用淡漠疏離的口氣問道:“你是誰的家長,我好像沒見過你。”
陶寶故作焦急道:“我是鄭鴻基的表姐,家裡出了點事,我必須告訴他,麻煩能讓他出來一下嗎?”
女老師見她的焦急不似作偽,微微點了點頭,轉身進教室叫人。
鄭鴻基一出教室,見到來的人壓根不是自己表姐而是陶寶,心情頓時複雜,又念著陶寶之前對自己使的那招點穴手法,便對對老師點點頭,承認了她的身份。
在老師狐疑的目光下,陶寶拉著鄭鴻基往樓下走。
鄭鴻基本來以為陶寶在樓梯拐角下就停了,沒想到這下了樓還要拉著他繼續往前走,頓時不淡定了。
“喂喂喂,大嬸你到底找我幹什麼啊?”
喊完見陶寶不回話,想到那些什麼賣器官的人販子,鄭鴻基嚇得立馬抱住了身旁的欄杆,不肯走了。
陶寶解決事情一向簡單粗暴,咧嘴對他笑了笑,輕輕鬆鬆摳下他的手,直接提著走。
“早幹嘛去了?自己跟著我來的,現在想反悔,沒門!”
說著為了不讓鄭鴻基亂喊,又點了他的啞穴,這下,鄭鴻基徹底沒了反抗之力。
學生們都在教室上課,門衛室大爺又在打瞌睡,陶寶就這麼順利的把人扛到了校門口。
把人放到地上,陶寶招呼在牆角下蹲著的小黑,“趕緊看看那鬼是不是上他身了,抓了完事兒。”
要不是現在是白天,她可不敢離鬼這麼近。
早就等得心焦的小黑不用陶寶招呼都迫不及待,現在見到鄭鴻基,立刻興奮的湊過來。
仔仔細細打量了他一遍,又嗅了嗅,這才皺眉道:“他沒有被附身,但他身上還繞著一股死氣,他一定碰到過那女鬼,而且待的時間還不短,不然死氣不會這麼濃烈!”
被小黑這麼一說,陶寶瞬間覺得鄭鴻基印堂發黑,嫌棄的往後退了一步,皺著眉頭看著他問道:
“同學,你之前有沒有接觸過什麼東西,或者是......什麼鬼?”
“哈?大嬸,大白天的你不要嚇我啊,還有,你剛剛在跟誰說話?”
鄭鴻基轉頭前後左右掃了一遍,發現這牆角就自己和陶寶兩個人,頓時汗毛倒豎。
根本沒有其他人好不好,這個大嬸到底在跟誰說話啊?不帶這麼嚇人的。
一看鄭鴻基的表情陶寶就知道這人什麼異常都不知道,也沒理會他那驚恐的眼神,直接對小黑說道:
“鬼不在他身上,接下來怎麼做?不會讓我去這學校裡給你守著吧?這我可不幹,要不我把那陣法破壞了,你自己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