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漸漸小了,雨停了,天空沉悶的黑色慢慢退去。
看著面前這緩緩落下的麻繩,高武又是驚又是喜。
麻繩不再緊繃著,說明兩艘船的距離正在靠近,沒想到這個陶姑娘真的是藝高人膽大,不過是手腕粗的麻繩,這個姑娘居然如履平地的從這邊跑到了五百米外的另一艘船上,要不是親眼所見,誰敢相信。
海面重新歸於平靜,兩艘大船按照原定方向揚帆遠航。
不管是拉帆的、划槳的、還是船上的商人們,看著太陽昇起,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暴風雨過去了,他們重新活過來了。
兩艘船的距離在靠近,陶寶拿回掛在網上的手電筒,直接把它扔海里去了,這東西被雨水泡過,早就滅了,比起一會兒要解釋它的來歷,不如現在直接丟了,反正系統倉庫裡還有。
雨停了,天也亮了,忙活了這一夜,所有人都精疲力盡,衣服溼答答的掛在身上也來不及去換,原地坐下來就休息了。
也有零星幾個人拿勺子和竹掃把在清理船艙裡的積水。
沈岸親眼看著陶寶把手電筒扔了,這才朝陶寶走過去。
“多謝姑娘出手相助,沈某感激不盡!”沈岸對著陶寶拱了拱手。
陶寶回頭看著面前這出乎意料年輕的三老爺,他頭上帶著斗笠,低著頭,身上溼答答的衣服並不顯得他狼狽,反倒有一種放浪不羈的感覺,一點也不像個商人,到像是個俠客。
可惜,他不會武功。
“不用客氣,要是實在要感謝我的話,給我把路費免了就可以了。”陶寶擺擺手微笑道。
一點也不覺得自己要報酬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畢竟她可是花光了林如海給的金錠子呢,雖說是她這是為了救自己,可最大的受賄者卻是沈家,她要點報酬也不為過。
沈岸抬起頭看向面前這個笑容款款的女人,越發覺得這人不一般,無論是高強的武功還是這份從容,都不是一般女子可以擁有的。
見這三老爺只是看著自己不說話,眼裡還閃過一種,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注意,的那種目光,陶寶嘴角微抽。
“沈三老爺,冒昧問一句,您多大啦?”陶寶忍下心底的無語,笑問道。
“二十三,敢問姑娘芳名?”沈岸笑問道,眼神玩味的看著陶寶。
陶寶呲牙對著這沈三老爺笑了笑,解下腰上的繩子躍上船頂,把繩子繫到桅杆上。
低頭對著下面的沈岸挑眉道:“我都二十八了,三老爺可別再叫我姑娘了,人家聽著要笑人呢,我姓陶,您不介意可以叫我一聲陶姐。”
說完,看著沈岸僵在臉上的笑容,陶寶踩起大輕功從繩子上幾個縱身,躍到了兩百米外的另一艘船上。
小樣兒,想泡姐,你還嫩了點!
看到陶寶從自己手上拿著的繩子上跳下來,高武這才有一種一切都結束的真實感。
“陶姑娘,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