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陽靜靜的到了杯熱水放在茶几上,自己也坐下來看著喬夏,他沒說話在等對方說出口。
他始終記得剛才喬夏說的那句話:“肖碩談戀愛了”。他有喜歡的人了,可是喜歡的那個不是她。
他裝出一副過來人外加操碎心的老父親姿態,勸解:“小夏,你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你會遇到很多你愛的人,和愛你的人,比如說你舅舅,你叔叔,你爺爺,還有我,你要懂得珍惜。人要向前看別總留戀過去的人”。
喬夏依舊不動聲色的將茶几上的那杯熱水放到自己手裡,抬頭看見正說得雜亂無章的喬陽。
要說他勸人分手是容易,三言兩語:離我女兒原點就好了。但是要把人哄高興就有點難了,他抓耳撓腮的逼出自己講出這幾句,見著實在講不出來,直接捲起手上的袖子,大聲嚷嚷道:“哎呀,不說了把那小子抓起來打一頓洩憤好不好”。
他總是能說出這種幼稚的想法,每回都會被喬夏白一眼,嫌棄的駁回:“無聊”。
什麼才算無聊,向她這樣看一天的書,一動不動的等待生命的結束就不無聊了嗎,他費勁心力又想了一個轉移喬夏注意力的辦法:“你說你這麼保守,人家男孩子怎麼可能會喜歡,走走走,老爹帶你去改變怎麼樣”。
喬夏知道自己和喬陽是一個天一個地,帶她去的地方,按照蘇夏楠的話來講是烏煙瘴氣的。她本來想回家將自己的傅立葉公式做完。
來喬陽這也只是看看樓下的小花貓而已,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把自己的心裡話告訴喬陽,還默不作聲的進屋,等她反應過來,喬陽已經認定她喜歡肖碩,卻求而不得傷心欲絕。
變著法的讓她開心,她沒好意思再講自己沒事,只能順著喬陽去了能讓他改變的地方。
雖說前一次喬陽說帶喬夏去一個地方,結果去了投圈的攤子,得了一個菸灰缸,半路遇到吳欣怡不但被打菸灰缸也被摔個粉碎。
她不知道喬陽這次再說帶她去一個地方,後面會出什麼狀況。
但還是被喬陽強拖硬拽的上了車,來到是市中心的小巷口。巷口第一家就是喬陽所說的目的地。
喬夏抬頭一看上面的招牌‘欣虞酒吧’,這是一家酒吧,喬夏有些不敢進去,因為她在電視上看到過所謂酒吧就是那些豪放的女性,畫上紋身的男人出入的場所。
他有幾個膽子敢進裡面,蘇夏楠不會打斷她的腿嗎。
喬夏幾乎直接轉身想逃,但被喬陽一把抓住後面的書包,像拎耗子一樣的將她拎進去,還出面保證道:“哎呀,你放心吧,你叔叔要是責怪起來,有我的”。
喬夏不置可否的看著他,對喬陽這個不靠譜的家長表示疑惑,但是已經被他一隻腳跨進店門,屋內隔音裝置即便在良好,也能傳出幾聲有節奏的音樂。
喬夏拉著門另一隻腳也被喬陽拉了進去,整個人隨著喬陽開啟那層隔音門,一聲刺耳的聲音想起,一陣接著一陣,吵的喬夏耳朵疼。
他甚至不知道喬陽是怎麼處變不驚的拿著一杯酒,隨著音律抖起來的,她又嫌棄的給了喬陽一個白眼,捂著耳朵拒絕收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