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明白了大半,一般在美國肖碩犯了點事,和喬夏沾上邊,她都會這樣塞了一封道歉信和賠償的錢給對方。
沒想到昨天還嘴硬著說不管他,今天依舊改不掉毛病,還是替他收拾爛攤子來了。
肖碩心裡高興,行動上更是表現得高興,張開雙臂朝喬夏撲過來,喬夏往後躲閃,下意識的避讓開。
沒想到還是難逃肖碩的髮網,被他雙手抱著,他下巴委屈的靠在喬夏的肩膀上。雙手向下移,找到合適的定點,企圖想憑藉身高把喬夏抱起來。
喬夏在他熱切的擁抱下,身子撲騰了幾下,做著反抗,嘴上將從喬陽那裡學來的髒話有樣學樣的對著肖碩罵。
不過肖碩憑著自身運動條件的優勢,將喬夏抱起,離開地一寸,以自身為軸心轉了幾圈這才將她放下。
喬夏這個自閉外加潔癖的患者,不喜歡和人有過多的接觸,看著肖碩這樣,更是生氣,依舊自己往前走,由著肖碩在自己身後跟著回家了。
喬陽見著喬夏他們依舊像昨天一樣回來,還以為自己時空穿越回昨天了,仔細一問,原來事情解決了。
聽了肖碩這一說,喬國邦更是重重的拍了一下肖碩的肩,大誇道:“好小子,男子漢大丈夫就要敢作敢當,你還跑去給人修玻璃道歉,可真有你的”。
顯然喬國邦和他們的看點不同,喬夏居然能替肖碩道歉,但她還是紅著臉回來的,這倆人的關係有點說不清道不明吧。
這個問題喬陽佔時先存著,他第二天,天還沒亮喬陽就頂著霜露往橫店劇組趕,在化妝間先梳個造型。
還好女主他爹這個角色不是群演,不用就地化妝,又專門的化妝間和化妝師留給他們。
喬陽一面由著化妝師在自己臉上頭髮上使勁捯飭,一面看起了劇本。
陳邱硯寫的劇本還真是明裡暗裡存著私心,硬是將他的戲份調多了,還將他女兒控的一面寫的越發可愛,這個角色在觀眾眼裡絕對討喜。
於是他對陳邱硯的劇本,懷著拜讀的心態,揣摩著這一天自己角色的內心。
突然濃墨重彩的女主角出現了,帶著男主角來和喬陽商量下一場的戲,按理說是要找導演或副導演,來指導一下對一遍戲。
但導演臨時沒趕過來,即便趕過來也沒時間直接上場演了,於是他們看中了又十幾年話劇經驗的喬陽。聽著前輩給他們過一場戲。
喬陽拿著劇本第一次享受到前輩發言權之重的待遇,他一開口,身旁兩個小輩就專心致志的盯著他,像高中上課認真聽講的學霸一樣。
“行,這陳編劇的水準確實不錯,她安排的場景也確實不錯啊”,喬陽先是對陳邱硯來了一頓誇,再繼續說:“這場戲總共可分為三段。一,你們倆相愛的闡述。二,我對我女兒要嫁給男主的不捨,以及對男主的厭惡。三,男主和女主在我面前表現著他們的堅持讓我妥協。這第一,三部分重心落在你們這你們要用心,第二部分是我的主場,你們的氣勢可以弱化一點。好就這樣開始先對詞”。
喬陽看著男女主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不經讓他浮想聯翩,劇中的女主角是個不善言辭的高冷女學霸,卻意外得到了男主的喜歡,這男主逗比耍賤什麼都乾的出來,還意外俘獲了女主角的芳心。
這讓他有點想到家裡的喬夏和肖碩,這倆整天黏在一起,正大光明的做著大人們都違禁的‘早戀’。
雖說還死活不承認兩人又那方面的關係,但是喬夏的莫名關心,和肖碩死皮膏藥的倒貼,還是朋友誰能相信。
喬國邦承認肖碩長得確實像當年玩世不恭的喬陽,但最後喬陽怎麼了年輕有為時離婚,妻子帶著女兒跑到美國再也不想見到他了。
現在想來,要是肖碩和喬夏在一起,難免回走上他們的那條路。
再有他難得意識到肖碩還比自己帥,這樣的男孩難免有些花心,絕對是花叢裡群芳飛舞的大蝴蝶,今天喜歡那個,後天喜歡這個,喬夏也不過是他停留幾天的一朵花,早晚也會飛走,到時候更可憐。
腦回路清奇的喬陽像到這裡,在他旁邊對著劇本的男女主對到了他說的第二部分。
只聽女主激動得,拖著哭腔委屈求全的對著劇中的父親說:“爸,求你了成全我們吧,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不行”,喬陽憤然的摔著劇本說道,這詞劇本里說的要婉約,但這確實喬陽由心底說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