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喬陽這一動作,喬安連忙阻止上去,控制不住音量的大叫:“你瘋啦,為了你那破工作命都不要了是不是”。
他們一個拿著調速器一個拉著對方的手要使勁掰開,醫院這種地方容不得大聲喧譁,更不允許他們掀起的大動靜,一個護士走來才將他們兩個叫停。
喬陽知道喬安看不上他的這份工作,即便他當上了主角,或許能贏來事業的第二春,再喬安看來依舊和以前一樣,所以他們互相平息了之後,喬陽也不和他正面槓上,直接等他沒注意溜走就好了。
喬安也平復了一口氣,緩緩的解釋:“哥,之前喬夏已經打過電話給你團裡,給你請過假了”。說著,看著時間也差不多,正好要出去給他哥買粥,喬安也老實,他不會想他哥會在他不注意的時候逃院,等他買完飯回來時,病床是隻剩下散亂的針管和還沒滴完葡萄糖的吊瓶。
坐在車上裹緊大衣的喬陽,擔心著裡面的病房會不會露的太明顯,要知道他不是不去一天劇院不行,只是這個角色是他十年沒演過的主角,他勤勤懇懇演配角演了十年,不就是為了能像十年前一樣演一回主角嗎。
他有了這個機會,便不能錯過,光是排演差一秒不到場都不行,因為他害怕,害怕那一天領導看出他的不敬業,又把他人給換了,他之前嚐到過一次,已經體會夠了。
車子開到劇院門口,喬陽從車裡面下來,涼風吹過他打了一個哆嗦,在車上足足憋了大把汗,裡面的病號服又都溼透了,但他不管,邁開腿直接往表演部裡衝。
路過的老徐連忙攔住他,看著他紅著臉滿頭大汗的往劇院跑,大半個病號服還露在外面,關切問:“老喬,你怎麼了,你閨女之前打電話來不是說你病了嗎,陳姐特地還給你的角色延遲了”。
從老徐的話中得出的,讓喬陽佔時鬆了一口氣,還好他的角色被陳秋硯給留著,沒人來佔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他拍了拍老徐的肩要他扶著自己去看看演得怎麼樣了,因為他剛才跑脫了,腳有些軟,站不起來。
老徐扶著他來到表演場所,看著他進來全場目光都隨之聚焦在他一個人的身上,他好久都沒這種感覺,就像男主角出場必須要打聚光燈一樣。
陳邱硯更是連忙上前接過老徐拉著的手,關切說:“怎麼回事,不是說你病了嗎,喲!你還從醫院跑出來啦”。
喬陽看著自己身上露了大半的病號服,也不在用外衣遮掩,直接攤開給全場的演員看。
想來他喬陽是沒受過他們半點的關注,現在以一個為了工作不向病魔屈服的精神領袖身份,重新再他們心裡重新整理形象也是很不錯的一件事。
看著周遭人投來敬佩的目光,喬陽臉上沒表現什麼,心裡已經被他們的眼神樂的美滋滋了。
陳邱硯讓他們先回各自的崗位繼續工作,並給喬陽以一種貴賓一樣的待遇,扶著他坐在自己旁邊,看著他們排練。
喬陽他們這次演出的話劇是國外名著改編的《簡愛》,頭一個鏡頭上來是簡愛來到桑菲爾德貴族莊園任教,與小說之前簡愛小時候的經歷揉雜在一起。
成年的簡愛是個大方得體的姑娘,表演間將自強自立的簡愛品質發揮到極致,在喬陽一旁的陳邱硯對她滿意的點點頭。
但畫面一轉輪到簡愛小的時候了,‘小簡愛’喬陽好像對她有映象,是之前膽怯的讓喬陽教他學表演的黃詩澐。喬陽覺得這個小姑娘眼光不錯,就是這個性格嚴重影響了她的表演。
小時候的簡愛在舅媽的虐待之下也能也能自強自立,但在這個這個小演員身上卻半點也沒有看出來,特別是她對著凌厲的舅媽說那些長大之後不會看她的話,說著說著便開始結巴,嚴重影響了周圍的氣氛。
有的演員寬容的為了迎合她,故意笑場,笑著笑著便過去了,看著那女孩更是紅著臉低頭,也許今天她這場排練是過不了了,陳邱硯自從她開始演也一直黑著臉。
喬陽帶著病試了兩場羅切斯特伯爵和簡愛初次相遇,到以正確身份和簡愛談話的場景。由於自身帶著病,演著發揮得不好,也沒人會說什麼,於是就這樣草草先收場了。
喬陽是從醫院偷跑出來的,所以他也不能多留片刻,急著在路口打車,車沒打到一個電話就接踵而至。他本以為會是喬安來催命了,結果在此期間喬安給他打了無數個電話都被他手機靜音當做沒聽見時,現在卻是一個陌生電話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