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琚一噎,只得道:“那換一下,你去勸慰汗阿瑪好了!”
永瑤又搖了搖頭:“汗阿瑪,我也勸不了。”
永琚惱羞成怒,“勸不了也得去勸!撒潑打滾,一定要讓皇額娘去九州清晏!!”永琚一甩袖子,撂下弟弟不管,便回了阿哥所。
帝后失合,很快就不是什麼秘密了。
恨不得天天宿在海晏堂的皇帝陛下,如今只在自己的寢宮九州清晏安歇。而皇后也不去皇帝處請安了,一連多日,都是如此,便著實惹人遐想了。
過了七八日,嚶鳴氣性略消了些,便問文瑞:“汪氏現在如何了?”
小文子道:“這些日子,一直關押在慎刑司,因皇上沒下旨處置,所以只能一直關著。”
嚶鳴淡淡道:“不必關了,讓她繼續回去做花房管事宮女。傳本宮懿旨,汪氏欺瞞本宮,罰俸半年。”
小文子愕然:“就這樣而已??”
嚶鳴冷哼一聲:“這件事本來錯不在她!”——錯在弘曆身上!!是弘曆動了動花花心思,汪氏只不過是被他隨手攬上床榻之人罷了!!
薛嬤嬤低聲道:“可是,娘娘,汪氏此人留在宮裡,著實是個禍害。縱然娘娘寬仁,不欲為難她,但奴才覺得,汪氏以後不宜留在宮中。”
嚶鳴不禁沉吟。
薛嬤嬤又道:“何況,就算汪氏安分,可她留在宮裡,娘娘心裡怕也不會舒坦呀!”
嚶鳴點了點頭,就算她不認為這是汪氏的錯,但一想到汪氏,心中也的確不痛快,既然如此,嚶鳴沒有再猶豫,便同意了薛嬤嬤的建議,直接下懿旨,將汪氏逐出宮。
撿了一條命的汪氏,自然欣喜若狂,立刻便收拾東西,當天傍晚便離開了圓明園。至於她日後如何,便無人知曉了。
嚶鳴的這道懿旨,自然立刻便被弘曆知曉了。
弘曆得知此訊,反倒是惱怒異常:“她連汪氏都肯原諒,卻獨獨不肯原諒朕!!!”——弘曆看著鏡中映照出的自己的蒼老容顏,突然怒不可遏,他抓起鏡子,便狠狠摔在了地上。
玻璃鏡碎了一地。
“咳咳!!”弘曆重重咳嗽了兩聲,然後頹然坐在了椅子上。
永琚滴溜溜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汗阿瑪,兒子覺得皇額娘這是消氣了……”然後他抬頭小心翼翼地瞅了一眼自己老子:“您是時候該去海晏堂了。”——爹媽吵架,兒子累得慌啊!
弘曆扭頭道:“你皇額娘對朕已經沒有感情了……咳咳!”弘曆又幹咳了兩聲,“否則,朕都病了,她怎麼都不來看一眼?”
永琚滿臉鬱悶,您也就咳嗽了兩聲而已,頂多算是小恙,哪裡算病了?
“汗阿瑪,木蘭秋彌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您……”——唉,反正皇額娘是不會去了。您還打算去嗎?
“照舊啟程!”弘曆黑著臉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