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佳杜雷有些懵,這是什麼意思?不過想到,皇后娘娘日後肯不再計較,便忙歡喜地磕頭道:“是!奴才杜雷斯,謝皇后娘娘賜名!!”
這樣好笑的事兒,嚶鳴扯動了一下嘴角,卻發現自己一點也笑不出來。
她跟弘曆,這算是分居了吧??
不能離婚,那就只好退而求其次,分居好了。
幾個月枕畔無人,他就按捺不住,那以後呢……
殿中,空曠清冷,弘曆坐在椅子上,雙手掩面,老淚滴滴落下,“鳴兒……連頭都沒有回……”
過了良久,王欽輕輕推開殿門,小聲兒地道:“皇上,您……”
一隻琺琅彩花斛扔了過來,王欽急忙躲閃,那花斛便爆碎在他的腳下,把王欽嚇了個膽戰心驚。
角落裡傳來弘曆嘶啞的怒吼:“滾!!給朕滾出去!!”
王欽兔子般,嗖的退了出去,再度嚴嚴實實關好了殿門。
陳進忠趕忙上前:“王公公,這可怎麼辦呀!”
王欽長嘆了一口氣,道:“我還從未見皇上跟皇后娘娘吵得如此厲害……”
陳進忠急忙道:“實在不行,趕緊請人來勸勸呀!”
王欽想了想,便道:“皇后娘娘才跟皇上吵了一架,怕是請不來。這樣吧,你趕緊親自去一趟阿哥所,把憲郡王請來。”
陳進忠道:“要不要把十六貝勒一塊請來?”
王欽點頭:“也好,都是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兒子,多張嘴勸,自然是好的。”——可惜十七阿哥在昌平學宮,否則也請來,越小的,反而越管用呢。
半個時辰後。
永琚和永瑤來到九州清晏殿外。
王欽苦著臉道:“兩位爺可千萬好生勸,這回……可不是小事兒啊!”
永琚皺眉,方才陳進忠跑去阿哥所,只說汗阿瑪與皇額娘吵架了,汗阿瑪動了怒,誰都不許進殿。
永瑤一臉疑惑:“倒是怎麼個事兒?!我現在還一頭霧水呢?”——汗阿瑪與皇額娘素來恩愛,怎麼會無緣無故吵架了?!先前為了她的婚事,也只到鬥嘴的程度而已。
永琚也道:“既請我和十六弟來勸,總得告訴我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欽賊眉賊眼看了看了四下,便道:“事兒有點複雜,奴才就長話短說。花房的掌事宮女汪氏,六年前曾被林海那小子安排去服侍皇上……結果,如今竟被皇后娘娘發現了!”
——林海那小子鬼心眼一大堆,只在御前擔了個首領太監,管著雜七雜八的小事兒,連年紀比他小的陳進忠都升了副總管,他還是個小角色,所以林海不甘心,所以出了這事兒,當然事後,汪氏被髮配花房,林海也被逐出,直接出宮養老了。
永琚與永瑤哥倆面面相覷。
永瑤道:“皇額娘最忌諱這種事兒了,這次肯定氣壞了。我覺得應該去安慰一下皇額娘才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