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鳴又道:“和靜懷著身孕溺死,一屍兩命。這麼深的仇恨,順妃焉能不恨和穎?她恨不得掐死和穎報仇雪恨呢!!只可惜,她沒那個本事!所以才要挑唆和穎恨本宮,她是想讓和穎與本宮敵對,最好是借本宮的手整死和靜!那她就報了殺女之仇了!”
小文子倒吸了一口氣冷氣:“那娘娘可千萬別中了順妃的計啊!”
嚶鳴只覺得太陽穴發脹:“這件事,不是本宮不中計便能躲開的,得看和穎是否能看清啊……”
薛嬤嬤忙道:“八公主素來聰穎,沒那麼容易被人利用。”
“只怕不好說啊……”——事關生母死因,只怕和穎也冷靜不了了。
接下來的事,只怕是要看天意了。
為今之計,也只能以不變應萬變了。
起碼,和穎還是信她幾分的,畢竟,和穎年幼的時候,高熱不退,還是她出手救了和穎一命呢。所以,即使後來,她冷落疏遠和穎,可和穎對她一直都很是尊敬。
薛嬤嬤道:“娘娘,要不要讓豫妃勸勸和穎公主?”
嚶鳴略一忖,便搖頭了:“豫妃不知內情,若她去勸,豈非明擺著告訴和穎,那是本宮叫她去勸的?反倒是越描越黑了!”
薛嬤嬤訕訕道:“是奴才思慮不周了。”
小文子道:“主子娘娘這些年善待順妃,沒想到順妃竟反咬一口,來對付娘娘。娘娘可不能輕縱了她!”
嚶鳴眯了眯眼睛,“可現在,本宮卻不便出手對付順妃……”——否則,她一旦出手,和穎只怕懷疑更深了。
所以,她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傍晚時分,弘曆過來用晚膳,瞅見嚶鳴神色不佳,便問:“朕瞧著你精神不太好。”
為和穎的事兒頭疼呢,自然沒什麼精神,百無聊賴地“嗯”了一聲,懶得多說話。
弘曆又問:“是忙活著永琚的婚事,累了嗎?”
嚶鳴忙笑著擺了擺手,“沒事兒。”——是啊,永琚的婚期也一天天近了,兒媳婦進門,總歸是件叫人舒心的好事兒。
晚膳後,弘曆忽的說:“朕已經有許多年不能加封諸子了……”
那是九州清晏失火那年,五阿哥救駕有功,弘曆欲加封他為親王,所以才封永璋永珹俱為親王、永瑢為郡王。自那之後已經有十多年了,弘曆的確再未加封兒子們了。
弘曆道:“朕想著,永琚都要成婚了。所以,朕給他擬了個封號。”說著,弘曆沾著紅棗枸杞茶在桌子上,寫了個“憲”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