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繪忙問:“姑母當真相信怡貴妃娘娘嗎?”
嚶鳴淡淡道:“不管信不信,都一口咬定一個‘信’字,對本宮沒壞處。也可叫她在京中幫著查查,興許能查出點什麼來呢。”
昭繪點頭道:“姑母睿智。”
睿智個毛啊!她現在一籌莫展有木有!!
袁長安那有兩盒毒藥!一盒毒害昭繪母子,那另一盒是用來幹啥的?顯然是想用來毒害永琚和小永瑤啊!!可惜,沒來得及下手,便事情敗露了!
這時候,王欽來了。
他打千道:“給主子娘娘請安,六福晉萬安!”
行過禮後,王欽忙道:“主子娘娘,袁長安底細查出來了!”
“哦?”如今一切線索都系在袁長安身上,可如今他逃得沒影,至今都沒搜捕到呢。如今有了訊息,嚶鳴自然有些急不可耐,急忙催促王欽說來。
王欽繼續道:“那袁長安果然不是尋常人!他也根本不叫袁長安,而是叫安長遠!其父安世昌正是逆臣胡中藻的女婿!胡中藻案後,安世昌與其妻胡氏都被流放,後來都死在了寧古塔。安長遠因年不足十五,而免於流放,卻也割除了秀才功名,但事後卻不知所蹤了!”
聽了這一席話,嚶鳴吸了一口冷氣!如此一來,她可以算是袁長安……哦不,安長遠的殺父殺母殺外公仇人了!!他不惜閹割進宮,就是為了報仇啊!!只不過她貴為中宮皇后,兩個孩子保護得也十分周全,一直找不到機會下手罷了!
“如此一來,是這個安長遠跟本宮有仇,卻未必是幕後之人跟本宮有仇……”嚶鳴腦子豁然開朗,覺得那錯綜複雜的事情,似乎被離開了一點點了。
嚶鳴對昭繪道:“那幕後之人很有可能只是跟你們夫妻有仇。”
昭繪點了點頭:“可是繪兒,仍想不出到底是誰,更不知自己何時結下這等深仇大恨,那人竟要害我孩兒性命!”說著,昭繪眼圈一紅,眼中溼潤盈盈。
是啊,結果還是想不出到底是誰!
頭疼啊!!
“你回京之後,不妨跟怡貴妃接個頭,一起調查此事。”嚶鳴如是說,又道:“只不過也不可全然相信柏氏。”——畢竟所有證據都指向怡貴妃母子,也不能全然相信她。
昭繪重重點了點頭,她咬唇道:“我一定要查清這件事,否則聰兒九泉之下如何能瞑目?!”
嚶鳴嘆了口氣,又叮囑道:“既然幕後之人也想要你的命,你回京之後,千萬小心!”說著,便叫小文子取來一早準備好的那隻葫蘆,道:“這裡頭裝的是解毒藥,萬一覺得身子哪裡不對勁,就趕緊喝兩口。”
這是藥園世界的淡水藥河的湧泉水,她還特意濃縮了一下,雖不及參華丹,但用來解毒想來還是足夠了的。不是她捨不得參華丹,那是參華丹以普通人的身體,一年只能吃一粒,多了反倒消化不了,還會有害。不及湧泉水溫和好用。
昭繪忙接了過來,屈膝謝過,便告退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