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小永瑤眼睛一亮,“額娘!這個好喝!”
嚶鳴:“……”——他兒子的味蕾好奇怪啊……
永瑤的樣子倒是不似作偽,咕嘟嘟把一杯咖啡喝了個乾淨,然後他舔了舔嘴唇,撒嬌道:“額娘!還要!”
嚶鳴認真地道:“小孩子不能喝太多咖啡,否則晚上會睡不著覺的!”——這點她上輩子深有感觸,半宿睡不著的滋味實在不好受啊……都怪她裝逼喝咖啡喝多了。
永瑤撅了撅嘴巴,那副模樣顯然是不信。
嚶鳴見狀,只得一把將他抱起來,好聲好氣哄著道:“這裡好玩地方多了去了,不如咱們去旁邊鐘錶店去瞧瞧?”
梅骨也忙附和:“那兒的鐘表都是海外運來的,有一種懷錶,極小巧,還不到一寸呢!”——梅骨的語氣裡透著豔羨,她一直想要一塊,但越小的鐘表,越是昂貴,梅骨一直不捨得買……何況去年生日,老爺已經她一架西洋座鐘了。
如此哄著,才把永瑤抱去旁邊鐘錶店前,只是還沒邁進門檻兒去,便聽見裡頭傳出一個尖刻的婦人的聲音:“等我表姐給納蘭大人生了嫡子,石氏那狐狸精算個什麼東西?!”
嚶鳴一愣,一時間聽著有些耳熟,忽見身後的梅骨臉色鐵青,便恍然大悟了,她差點忘了,梅骨姓石,全名是叫石梅骨。
梅骨咬了咬嘴唇,道:“主子,咱們還是換個地兒吧。”
嚶鳴倒是好奇了,探頭朝裡頭瞧了一眼,那是橘紅潞綢旗服的年輕婦人,梳著兩把頭,滿頭珠翠玲瓏,只可惜背對著門口,正與另一個年級稍大些的蔥青軟緞旗服婦人笑咯咯說著話,“你是沒瞧見她平日裡那副裝腔作勢的樣兒!不就是個妾麼!也就我那表姐軟柿子般的性子,換了我,豈容她狐媚丈夫、四處招搖!”
旁邊的婦人笑著揶揄道:“如今聖上駐蹕知府衙門,孟佳妹妹的酸話在我面前嘀咕兩句就罷了,回去之後可得管好自己的嘴巴。否則你口裡狐媚子,跑去皇后娘娘跟前告你一狀,可有你喝一壺的!”
那孟佳氏嗤笑了一聲,語氣更尖刻了幾分:“她敢?!!我表姐才是知府衙門的主母,她若識趣,就老老實實的閉上嘴巴!若不識趣,跑去告狀,等皇上皇后走了,我自有百般法子,叫她生不如死!!”說著,這孟佳氏露出了幾分陰森的表情。
旁邊的婦人也不由一懼,訕訕笑了。
鐘錶店的門終究還是沒進去,而是去了對面的茶樓,挑了個清淨的雅間,叫了一壺碧螺春,並幾碟小點心。
嚶鳴這才問:“我聽得倒是真真,那個嘴巴甚是厲害的孟佳氏可是伊爾根覺羅氏的表妹?”
梅骨紅著眼圈點了點頭。
嚶鳴又問:“她可是住在知府衙門?”
梅骨再度點頭,“住在西跨院,夫人的表妹夫因赴天津任職,又無合適的住所,所以暫時借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