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微風習習,帶來縷縷蓮香,嚶鳴不疾不徐地道:“純妃心性開闊,所以才沒有隱瞞六阿哥身世。可有些詳情,因為皇上不許亂傳,所以純妃一直不敢宣之於口。”
聽了這個,三阿哥愈發篤定了自己的猜測,汗阿瑪不許亂傳,可見許常在真的做了什麼不乾不淨的事兒?
嚶鳴積蓄道:“許茹芸,是六阿哥的生母。照理說,都生了皇子了,哪怕再不得皇上喜愛,也不至於死後多年都只是一個小小常在。若非她做了許多出格的事兒,你汗阿瑪何至於如此小氣?”
永璋暗忖,敢對汗阿瑪如此不恭不敬的,恐怕也就只有貴母妃了。
“當年許氏有孕,我也懷著身孕,那一年冬天,我招惹了些算計,險些小產。後來查出是慧賢貴妃高氏所為,許氏從中出謀劃策。皇帝查清之後,原本打算賜死許氏的,可沒想到,只因身懷六甲,所以皇帝才容她先生下孩子,才叫人賜死了。”嚶鳴簡單幹脆地說出了當年舊事。
永璋已經愣在了當場,竟然是汗阿瑪賜死了六弟的生母?!六弟的生母是因為謀害貴母妃腹中孩子,所以才丟了性命?
嚶鳴打了個哈欠,“自然了,許氏做的腌臢事兒,不止這一件,只是本宮懶得一一細數了。你只管跟六阿哥說,許氏是被你汗阿瑪賜死的,他若是不信,只管去找皇上問個清楚!”
她能做的,也只有如此了,六阿哥愛信不信!
若他真的還要做旁人手裡的刀子,且由他去吧!!
這些個阿哥,小時候明明個頂個可愛,長大也是一堆問題啊!嚶鳴揉了揉太陽穴,都怪皇帝不好,閒著沒事兒生那麼多兒子幹什麼?!
杭州行宮的大致格局,也跟宮裡差不多,前朝後宮,前半部分是皇帝處理政務的地方,後頭則是安置嬪妃內眷之所。而六阿哥永瑢自然被安排住在前朝區域,一座單獨的二進宮苑。
永璋從嚶鳴處告辭,便徑直來到六阿哥永瑢的宮苑,一五一十把嚶鳴說的那些話,如數說給了永瑢聽。
天底下的孩子,那個人願意接受自己的生母是個惡毒之輩?又有那個人願意接受,自己的生母是被自己生父所殺?
當場,六阿哥眼睛都紅了,整個人發狂了一般,他睚眥盡裂,衝著三阿哥大吼大叫:“我不信!!這些話,都是舒貴妃說的,她當然要把所有髒水都往我生母身上潑!!定是她為了爭寵,陷害我生母的!!!”
永璋怒了,“你若現在還不信,大可直接去問汗阿瑪!!”——為了這個弟弟,他也是操碎了心了,如今見永瑢還是這幅樣子,也氣壞了,直接一甩袖子,便走人了。
皇帝威重,教育兒子們,從來都是嚴肅甚至嚴苛的,永瑢自然沒膽子去質問自己皇父。便只能把自己****悶在屋子裡,借酒澆愁。
三阿哥有心想叫弟弟好生清醒幾日,所以一連多日都不曾進行宮探視。
而六阿哥依賴這個哥哥慣了,乍然一下子三阿哥不來了,他便愈發苦悶。(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