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鳴微笑著說:“不妨事。”客氣地輕這位年輕少婦入座,又叫潤香下去泡了熱茶招待。
年輕少婦一眼就瞥見了臨窗案上的墨跡初乾的字,便道:“蘭夫人倒是工於書法。”
嚶鳴心下一愣,眼前這人知道她姓蘭?是了,約莫是聽說的。最近她收購藥材,倒是有不少人知道青谷山上的四合院裡住著一位蘭夫人。
“這位夫人怎麼稱呼?”嚶鳴問。
年輕少婦道:“妾身姓肖氏,命叫柔惠。蘭夫人年長我些,若不嫌棄,直接叫我名字就是了。”
額……你那隻眼睛看出我長你些年歲了?老孃現在的臉蛋也跟二十來歲似的好不好啊?嚶鳴心裡好一通鬱悶,臉上帶著笑容,“肖夫人瞧著不像尋常人家的。”
肖氏道:“妾身夫君是杭州城裡的小吏,官職不值一提。”
嚶鳴暗道,果然是官宦人家的太太,否則豈會有這等儀度修養?
只是嚶鳴越瞅著她懷裡的孩子,越是覺得眼熟。
肖氏便笑著說:“這是小兒柳兒。”
柳兒?聽著倒像是個女孩子的名字!這孩子也的確長得白白嫩嫩,眉眼也十分秀美,長大了只怕也不遜色女子容貌。
嚶鳴點頭道:“小公子很是可人。”
肖氏聽了,笑容更燦爛了幾分,“這孩子倒是乖巧,不像他妹妹,整日哭鬧得厲害。”
“肖夫人還有個女兒?”嚶鳴不禁起了好奇心,膝下一雙兒女,想想便覺得心暖得很。原本,她該有一雙兒女的……
肖氏點頭道:“女兒尚且不滿週歲,倒是還沒取名。”
“兒女成雙,湊成一個‘好’字,肖夫人真有福氣。”嚶鳴忍不住讚道。
肖氏又問:“蘭夫人可以兒女?”
嚶鳴道:“只有一個女兒,可惜……不在此地。”——婧歡,她可是在三百年後呢。
肖氏見嚶鳴面有落寞之色,便未曾深問,眼瞅著案桌上的秀美的字,便道:“蘭夫人想必才學過人。”
嚶鳴忙道:“閒來無事,練練字罷了。”
肖氏道:“蘭夫人的字極好,我就寫不出這般娟秀的字。”頓了頓,“我瞧著實在心喜,可否跟蘭夫人討要幾張回去臨摹?”
難得竟能遇見通曉文墨的女子,嚶鳴倒是不吝嗇幾張字,便將整篇“杜十娘怒沉百寶箱”全都整理妥當,一併贈與了這位肖夫人。
漸漸的,雨也停了,肖夫人帶著一沓瘦金字,笑語告辭。
肖夫人走後,嚶鳴漸漸,倒是莫名覺得哪裡有些熟悉的感覺……
搖搖頭,想必是錯覺吧。
這位肖夫人,她的確從未見過。
許是那個叫柳兒的孩子,太乖巧太可人了,才讓她心聲親近,也便覺得熟悉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