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沒多大,可一畝就足足有六百六十六平方米啊,著實不算小了,何況藥園世界只能種植藥材。原本為了把藥斗子上所有的藥材集齊,嚶鳴礙於藥田面積限制,可是前後栽植了兩遍不同的藥材,才刷滿了圖鑑。害得她如今藥田裡生長的藥材根本不齊全!如今的面積,想來是足以把所有常用藥材全都同時種植上了!
想到此,嚶鳴躍躍欲試。
只不過收集藥材這種事兒,上輩子她自然方便,花錢買也就是了。可如今,她是侍郎府的格格,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要採買大批次新鮮藥材,那可著實想不出什麼好的藉口來。
嚶鳴的目光漸漸轉移到了火團身上,唇角勾起了一抹狡猾的微笑。
差點忘了,還有這個小傢伙呢!讓它出去採藥不就成了!到最後若著實有什麼不足,再另想法子就是了!
只不過現在,嚶鳴也顧不得旁的了,這會子天色都要黑沉下來了,她可得趕緊回潭柘寺中才是。
一回到寺中廂房,嚶鳴面對的便是祖母老郡主的雷霆怒火,“你跑哪兒去了?!!我叫人在這個寺中都找不到你的人影兒!!”
嚶鳴只得連忙屈膝告罪:“瑪嬤贖罪,我……我去了後山,沒想到迷了路,還不容易才兜兜轉轉回來。讓瑪嬤擔憂,是英寧的不是。”
老郡主怒哼了一聲:“既然要去後山,怎麼不帶個伺候的人?!”
這話一出,半夏已然伏跪了下來,她連忙磕頭道:“都是奴才的錯!請老郡主責罰。”
老郡主臉色一板,“半夏,你素來周全,怎麼這次竟然讓二格格獨自一人出門?!”老郡主的語氣甚是威嚴,聲若洪鐘,儼然是要問罪了。
嚶鳴見狀,忙再度屈膝:“是英寧想自己出去走走的,所以才叫半夏別跟著。”
老郡主臉色甚是不悅:“你一個格格出門,身邊怎麼能不帶人?!”
嚶鳴也不敢抗老郡主的怒火,只得再三認錯。
見嚶鳴舉止溫順,老郡主這才略消了幾分火氣,便道:“明日回京,老老實實待在侍郎府,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外出!!”
嚶鳴忙道了一聲“是”,這樣的“禁足懲罰”,卻是正對嚶鳴心思了。
老郡主又冷睨了半夏一眼,“至於你,這般不當心,以後便去漿洗房做苦役!”
嚶鳴聽了,心中大驚,急忙正要開口求情,卻被老郡主狠狠一個冷光瞪了過來,“誰敢求情,便直接將她發賣了出去!!”
一語出,嚶鳴竟是半句求情的話也說不出了,她看著跪在地上身軀顫抖的半夏,只覺得心頭愧疚難掩。
半夏卻抬頭朝她露出了一個微笑,不但全然沒有怪她,反倒是來安慰她了,半夏深深磕頭,道:“多謝老郡主開恩。”
言罷,半夏便被老郡主身邊的兩個僕婦給帶了下去,嚶鳴看在眼中,只能狠狠按捺下心頭的焦急。現在老郡主氣在心頭,顯然是她怎麼求情也沒用了。只是嚶鳴還有一點不解,其實她不過是回來得稍微晚了一些,老郡主縱然生氣,怎得竟然如此震怒?連她用了多年的半夏攆去漿洗房?難道……是出了什麼事嗎?
可是嚶鳴不敢多問,老郡主似乎也氣得不想說什麼,她擺手道:“你回房歇息吧!明日清晨便回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