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錦繡的話還在繼續:“所以大人的美意,錦繡承擔不起,這世間比我好的女子千千萬,大人今後一定能尋到一個比我優秀千倍,萬倍的女子。”
楚天冷哼一聲:“徐家主這是打算跟天衍宗作對?”
徐錦繡心中一顫。
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楚天會如此不要臉。
她只是表明一下心跡,竟然就被扣了個跟天衍宗作對的罪名。
這個罪名別說徐家承擔不起,就算是嶽山來了,也一樣承受不住。
徐山更是滿臉的驚恐,一把將徐錦繡拉到了一旁,衝著楚天躬身道:“大人誤會了,我這侄女不是這意思,你放心,她雖然沒了父母,但是還有我在,
做為她的長輩,我還是能決定她的婚姻大事的,大人看上她,是她的福分,
大人說個日子,我一定將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給您送去,今後大家就是一家人,我徐家的未來,還要多多仰仗大人吶。”
徐錦繡被徐山這話氣的好懸沒哭了。
徐山是她在徐家唯一的長輩了。
別人家的長輩都是護著自家小輩,她可倒好,恨不得立馬把自己賣了。
偏偏徐山說的又有道理,按照世俗規矩。
女子的婚姻大事,就該由長輩來決定,就算徐錦繡是徐家家主,也難以改變這個規矩。
一時間徐錦繡臉色悽楚的讓人心悸。
蕭羽實在不忍心看她這樣,便往前一步,盯著楚天道:“楚天,人可以不要臉,但是不能這麼不要臉,
徐家主已經有言在先,瞧不上你,你卻拿天衍宗壓她,就不怕這件事被天衍宗知曉,治你的罪?”
楚天瞪了一眼蕭羽。
蕭羽有青木堂令牌,他不好如之前一般有什麼過激的言論。
但是這並不耽誤他信口開河。
“蕭羽,你幾時聽到徐家主說瞧不上我了,自古女子婚事便由長輩決定,她願不願意又能說明的了什麼?就算這件事被宗門知道,宗門也不會說什麼。”
說完,楚天自得一笑,看向徐錦繡道:“錦繡小姐放心,你我大婚之後,我便著手謀劃,將你也帶進天衍宗修行,
以天衍宗的資源和實力,無論你是想提升自己實力,還是想要繼續鑽研煉丹術,都比你在嶽州城強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