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雪她們都這麼說了。
白嫿又是一臉期待。
蕭羽當下也不再說什麼,點頭道:“陳師兄既然想比,那我們便比,只是還請師兄記住方才的話,莫要學了吳松仁。”
吳松仁見蕭羽點自己名字,嘴巴立馬就撅了起來,掐著蘭花指往前一步道:“蕭羽,你討厭,你跟陳師兄好好說話,幹嘛要牽扯人家,討厭死了呢。”
吳松仁這動靜一出,滿場譁然。
就連養氣功夫極好的天池長老,都忍不住咬緊了後槽牙。
要不是吳松仁是天靈根。
他是真想將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給逐出師門。
蕭羽心中一樂。
沒想到當日只是簡單嘗試,效果竟然如此好。
就吳松仁這狀態,莫說跟人搶姑娘了,蕭羽都覺得他現在都有可能跟姑娘搶男人了。
蕭羽忍住笑,朗聲道:“吳師兄莫怪,主要是你們天穹峰有這傳統,我只是想提醒一下陳師兄,並無他意。”
吳松仁扭著屁股,冷哼一聲道:“這還差不多。”
唐若雪眨眨眼,扯了一下蕭羽的衣袖:“相公,他現在怎麼這樣了?”
蕭羽看一眼陳鳳年,淡淡道:“可能是天穹峰獨有的神通,修煉之後就會有一段時間的變性期。”
陳鳳年聽蕭羽言語中調侃天穹峰,登時冷笑道:“蕭羽,你現在也就這張嘴厲害了,你給我等著,等從祖地出來,有你哭爹喊孃的時候。”
說完,冷哼一聲,直接離開。
能做天穹峰的大師兄,陳鳳年自然也有自己的驕傲。
他能接受有人比自己強,但是他絕不接受不被自己認可的人比自己強。
天池長老深知自己愛徒的秉性。
見他離開,不免輕輕一嘆。
低低的說了句:“還是年輕啊,也罷,就當是給他一個歷練的機會,有了這個賭約在,說不定還能激發他的鬥志。”
一場本來熱鬧非凡,被人津津樂道的訂婚儀式,以這種方式匆匆收場,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不少人都面色古怪的看著蕭羽。
似乎自打他加入宗門以來,宗門的發生的事情就開始變的古怪了起來。
白自在走向白嫿,想要說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