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嫗眼神一凜,祭出法寶,一根泛著金光的禪杖飛出,直接震退夏笙。
而後冷冷的瞪了一眼白自在:“若不是你,本座已將此女誅殺。”
夏笙似乎也對老嫗手中的禪杖有所忌憚,站在不遠處,不敢靠近。
這禪杖來頭不小,當年老嫗就是靠著這法寶,進入了大荒,而後全身而退。
白自在臉色有些不自然。
他衝著老嫗躬身道:“多謝師叔祖體恤。”
老嫗冷哼一聲,拔身而去,朝著蕭羽那邊的方向就飛了過去。
白自在臉色擔憂的往夏笙那邊走了兩步。
夏笙當即大叫:“你是誰?你不要過來,你們都是壞人,都是壞人。”
白自在憐惜道:“阿笙,我是你夫君啊,你真不記得我了嗎?”
夏笙瞪了他一眼,將斧頭橫在胸前:“老不修,本姑娘年方十八,中意的可是年輕小郎君,你若再如此輕薄於我,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天池長老看了看老嫗飛去的方向,而後又回頭看了一眼夏笙,撇撇嘴道:
“師弟,你這娘子看來是另尋新歡了啊,而且還是年輕的,
要不你去靈丹峰找陳師妹要幾顆駐顏丹,要不然她真的找了什麼小郎君,我天衍宗可就成了北域的笑話了。”
天池長老雖然只是調侃。
可聽在白自在耳中,卻極為刺耳。
天池長老也不想用這種事過度刺激白自在,冷哼一聲後,也朝著老嫗飛去的方向趕去。
白自在看著一臉戒備的夏笙,重重嘆息一聲,苦澀道:“阿笙,你再等等,我一定能尋到法子將你治好,到了那時……。”
夏笙撇撇嘴,直接打斷他道:“越說越沒邊了,你如此醜陋,我怎會看上你,若再如此,我可真動怒了。”
白自在搖搖頭,最後看一眼夏笙,轉身也朝著老嫗飛去的方向而去。
等到了禁地邊緣處,當即就看到蕭羽正跟老嫗面對面站著。
而天池長老則站在一旁,並未靠近。
一看到蕭羽,白自在就一陣氣惱。
還不等他開口,老嫗盯著蕭羽卻已經面露驚疑。
“修為如此低下,神魂竟然如此強橫。”
見白自在對這個老嫗都如此恭敬,蕭羽自然也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