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是想拿天蠶衣的。
可美輪美奐的天蠶衣,她實在是喜歡的很,而且裡面的內衣尺寸,跟自己還特別的貼切。
要是就這麼拿出來,實在是有些羞人。
見白嫿拿出來兩個破玉瓶,白自在的眉頭就擰在了一起。
“這就是蕭羽要送給玄青宗的心意?”
嚴一銘也在一旁嗤笑道:“蕭羽,讓你隨便表示一下心意,你這未免也太隨意了吧?”
酒琳靈更是撇撇嘴嗤笑道:“師父,蕭羽這是要把玄青宗當叫花子打發麼?”
聽到嚴一銘的話,白自在還沒什麼動靜。
可是酒琳靈的話一出口,白自在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看了一眼酒琳靈,憋著氣道:“小酒,我們絕沒有把玄青宗當叫花子,你千萬不要誤會。”
蕭羽詫異的看一眼酒琳靈。
白自在為何會對酒琳靈特別解釋這麼一句?
就在疑惑之際,馬冰德忽然從外面快步跑了進來:“師父,玄青宗宗主到了。”
白自在狠狠的瞪了一眼蕭羽,然後忙對嚴一銘和酒琳靈道:“你們兩個拿著咱們天衍宗的心意,帶領師門弟子,隨我前去迎接。”
嚴一銘路過蕭羽身前的時候,冷冷的瞥他一眼,然後順手從白嫿手中接過了那兩瓶天蠶膏。
然後將這兩個玉瓶,擺在了所有禮物的最顯眼處。
按照嚴一銘的想法,現在白自在還能看在白嫿的面子,對蕭羽寬恕一二。
等會玄青宗酒宗主被這兩瓶破東西惹惱,就算白嫿再求情,白自在也不會輕易饒恕。
說話間酒玉瑤已經帶著兩名女侍從來到了正堂。
蕭羽一看是她,腦門就瞬間一涼。
又看酒琳靈歡快跑過去,抱住她的胳膊喊姐,蕭羽眼前更是一黑。
暗道完了完了。
白自在如此看重這個玄青宗宗主,自己卻不知不覺中把她得罪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