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算準了白自在的怒火只是暫時的。
就是白自在對自己的嫌棄,讓他心中頗不是滋味。
自己拿他當師父,可他好像並沒有把自己當徒弟啊。
也罷。
如此也好。
將來自己終歸是要離開宗門前往大荒的,到時候也能少一些牽絆。
如此想著,蕭羽就愈發的坦然。
酒玉瑤的話還在繼續:“當然了,極品天蠶膏,你們說貴重不貴重。”
嚴一銘不甘心道:“怎麼可能?天蠶膏我見過,明明是綠色的,酒宗主你怕不是看錯了吧?”
酒玉瑤橫了他一眼:“你是什麼東西,也敢質疑我的眼光?”
白自在心中五味雜陳,深深地看一眼蕭羽,然後又瞪了一眼嚴一銘:“丟人現眼的東西,還不退下。”
嚴一銘跟吃了死蒼蠅一樣退下。
而後白自在乾笑兩聲,對酒玉瑤道:“酒宗主喜歡就好,我方才還當是小徒莽撞,唐突了你。”
酒玉瑤擺擺手,然後將玉瓶小心的交給酒琳靈,這才繼續盯著蕭羽道:“這極品天蠶膏你還有多少?可否賣給我一些?”
效果如此好的東西,蕭羽還想著給唐若雪和徐錦繡多留一些,當即就回絕道:“不好意思酒宗主,就這兩瓶。”
酒玉瑤臉上浮現一抹失望。
整個人的興致,也在這一刻弱了不少。
白自在一看,當即就沉聲道:“蕭羽,你既然能得到兩瓶,就一定還能搞到更多,這樣,師門給你一萬中品靈石,你接下來幾天也別做旁的了,就負責給酒宗主購置天蠶膏。”
蕭羽現在還真不缺萬把靈石。
當初在嶽州城的時候,蕭羽隨便煉製的洗骨丹,一顆就能賺到這麼多。
所以蕭羽當即躬身道:“師父,靈石就免了,極品天蠶膏是買不來的。”
白自在聽到這話,也不免心中來氣:“蕭羽,你還要違抗師命麼?”
蕭羽無奈,只好道:“好吧,那我就接下這個任務了。”
在場的眾多弟子聽到這話,面色不由的就古怪起來。
他們平日裡辛苦許久,也就能得到師門賞賜的幾十上百中品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