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一看白嫿出面保蕭羽,當即就有些著急。
他還等著自家師父好好教訓蕭羽。
不說廢了修為吧,至少也得把他打的再也爬不起來。
要是就這麼輕易揭過,鎮金峰的臉面豈不是都丟盡了?
想到此,楚天往前一步,直接就開口道:“白堂主,如此草草了事有些不妥吧?”
白嫿皺眉,冷哼道:“你有意見?”
白嫿好歹也是一峰之主,又是宗主的女兒,也就對宗門的護法和長老客氣些。
其餘莫說是內門弟子了,就算是真傳弟子,她也不放在眼裡。
鐵冷仁也回頭瞪了一眼楚天,輕聲道:“白堂主既然開口了,今日之事就此作罷,你隨我回宗門好好修煉,要是再這麼出來給我丟人現眼,小心我把你逐出師門。”
說完,大手一揮,楚天就被鐵冷仁給裹挾到了身邊白鶴上面,白鶴鳴叫一聲,振翅高飛。
在往宗門去的路上,楚天心中還有些不忿,咬牙道:“師父,你剛才為何阻止徒兒,
教訓蕭羽可是大長老的命令,就算是白嫿,也阻止不了啊。”
鐵冷仁冷哼道:“你懂個屁,我不是在意白嫿,她爹是誰你又不是不清楚,
如今那小子進宗門也算是個好事,宗門內比試,試煉眾多,只要你想,任何一次試煉都可以成為教訓他的機會。”
楚天眼睛一亮,躬身道:“還是師父想的周全,徒兒受教。”
與此同時,白嫿也深深地看一眼蕭羽。
這次她雖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絕世天驕,也沒有尋到徐家那個五品煉丹師。
但是她總覺得蕭羽與眾不同,得到他,也不算一無所獲。
劉青山更是開心。
唐若雪被大長老親點為自己的徒弟,整個竹峰的傳承就有了希望。
他們這些修士,除了自身修為外,最看重的也就是自己的傳承了。
能傳承下去,並且將自己所學發揚光大,幾乎成了每個修士刻在骨子裡的使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