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赤磷蛇沒有化形,不能人言。
要不然蕭羽的八輩祖宗都得被罵冒煙了。
漫天火光下,赤磷蛇輾轉騰挪,卻總有火焰能攻擊到它。
一時間赤磷蛇的大片蛇鱗脫落,大片的寶血灑出。
蕭羽看著心疼,便踩著陣法的安全脈絡,拿著玉瓶,四處收集赤磷蛇的寶血。
這一幕看的赤磷蛇更是癲狂。
可每當它要衝過來撕咬蕭羽的時候,總是有大片火牆或者火海襲來。
弄得它又不得不回防。
如此足足折騰了一個時辰。
蕭羽隨身攜帶的瓶瓶罐罐,都收集滿了,赤磷蛇才衝破陣法。
蕭羽這會已經對殺陣滿意至極。
加上赤磷蛇衝破陣法,他也不想跟紅了眼的妖獸搏殺。
於是施展身法,幾個跳躍,便消失在了赤磷蛇的視線中。
留下赤磷蛇在那裡嘶吼發怒,這一片的樹林都被它幾乎掃平了,方才不甘的回到了靈槐那邊。
蕭羽心滿意足的將寶血收到如意葫蘆裡。
而後便一刻不敢耽誤的回到了唐家。
如果沒記錯,明日便是方世玉給唐家的最後期限。
按照方世玉的秉性,肯定不會放過唐家。
蕭羽回到唐家的時候,唐家也果然如蕭羽所想,上到唐成,下到家僕,個個愁容滿面。
見蕭羽回來,唐凝霜又不免將他跟衛統領做了一番比較。
輕哼道:“家裡遭難,你不幫忙也就罷了,竟然還一連數日不見人影,真是個縮頭烏龜。”
唐成抬手製止了唐凝霜的嘲諷,看向蕭羽道:“賢侄啊,如今大難將至,你就算不回來,我也不會怪你。”
說著,他拉過一旁的唐若雪:“你與雪兒的婚事已定,我恐怕沒有機會再為你們操持什麼。”
“你這就帶著她離開吧,走的越遠越好,也算是為我唐家保住了一絲血脈。”
人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沒想到大難臨頭,竟然還能激發唐成的一絲父愛。
如此也算難得。
蕭羽呵呵一笑,盯著唐成道:“伯父,這幾日我沒出現,就是去尋破局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