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那隻猙獸此後數天再未出現,沈嶽外出檢視,也沒發現它的蹤跡,漸漸也就放鬆了警惕。
小歡搬到這裡後,經常被周圍的高品靈獸欺負。
雖然靈獸之間很少互相吞食,但打殺之事還是有的。沈嶽為它安全起見,決定在熟悉周圍環境前,去哪都帶著它,一人一獸一天二十四小時,除了睡覺,不是修煉就是打架。
沒過一月,周圍方圓百里的靈獸就都體會到了一個戰爭狂人是多麼討厭。
那隻猙獸去了哪呢?
答案是哪兒也沒去,那天離開後,它立馬就近找了個山洞閉關,忙著煉化金絲幽草中的金屬靈氣。
它雖對沈嶽戲弄自己的行為很是惱火,但不是傻子,明白正面對上並不是沈嶽的對手,何必非要為了塊破地跟這小子死磕呢,耽誤修行不說,如果再被抓住可能真就沒命了。
猙獸本就在靈獸中智力頗高,它逃走後已經琢磨出沈嶽並不想殺他,是真的正經跟它做個交易,反正這塊領地也是自己白撿的,賣出巴掌大的一塊也無所謂,氣不過等四品化形了再教訓他就是。
兩個月後,猙獸總算完全煉化了金絲幽草,獸類體內阻礙化形為人的橫骨已化去了一半,它人立起來伸了個懶腰,看到已太陽西斜,決定先找點吃的打打牙祭。
很利索地抓了只野兔後,它像人一樣熟練地屠洗乾淨,很快串上烤起來。
這些年它沒少偷看人類修士如何生活,要不然也學不會那麼多罵人的話。
正烤到焦黃噴香時,一陣破空之聲傳來,猙獸抬頭遠眺,發現是一男一女兩個人類修士朝自己飛掠而來,兩人速度很快,輕點一下樹頂就能躍出百丈。它立刻判斷出這倆至少也是三品巔峰,甚至是四品的境界,自己對付不了,於是趕緊拎著烤兔子想要遠遁而去。
但沒跑多遠,就聽到後面一陣劍鳴之聲,它本能地向側面一滾,一道劍氣立刻將它剛剛站立之地劃出一道深溝。
猙獸怒極,運轉神通大吼一聲,想要催動幻境。但對面兩人周身立馬綻放白光,並未陷入幻象之中。
兩人中的女子哂笑著晃了晃手中的一顆珠子道:“有鮫珠在,你這些惑神手段沒用,乖乖跟我走吧。”
猙獸又驚又怕,甩手將烤兔扔向兩人,然後迅速向森林深處竄去。
兩人立刻緊追,周身火屬靈氣湧動,烤兔還未碰到二人就化為灰燼。
三道身影在林中閃電般竄進竄出。兩人不斷凝聚靈氣揮劍斬擊,猙獸身上很快就有多處被火屬靈氣灼傷,林中多處也被擊中起火。
它慌不擇路之下,竟然朝著沈嶽的小屋而去,然後一個猛子扎進水潭,向著深水游去。
他知道深水處有一暗流,能直通地下暗河,準備從那裡溜之大吉。
但這一舉動可把沈嶽坑了,他帶著小歡打了一天的架,途中看到多處起火,雖然納悶,還是順手都給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