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你的朋友嗎?”辛雯有氣無力靠在椅背上,肩膀關節卸開的酸楚幾乎快要麻木了。
胡逼茫然回頭,左看右看沒見蝰蛇影蹤,疑惑道:“哪兒呢?”
“往右看。”辛雯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習慣性動了動胳膊想抬手去指,卻又牽動痛處,疼得表情扭曲。
胡逼朝她所說的方向看去,是一輛改裝大黃蜂,披著兜帽的一男一女剛好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胡逼‘咦’了一聲,嘀咕道:“還真挺像嘿。”
“你鼻子底下那個東西只會吸舔吃咬嗎?你就不能喊一聲?”辛雯簡直要崩潰了。
胡逼聞言一樂,倒頭躺在辛雯滑膩的大腿上,故意道:“沒想到這麼快你就瞭解胡爺的喜好了……哈哈哈,胡爺剛看了,有點兒像,但不是。那小子領著仨妞呢,剛才那才帶一個,不如我兄弟。”
辛雯冷哼一聲,道:“說不定路上死了兩個呢。”
“我說你這女人心忒歹毒,那仨妞兒可沒招惹你吧。”胡逼滿是鬍鬚的臉在她大腿上蹭來蹭去,打了個哈欠,道:“胡爺得想辦法好好度化你。”
“用刀來得快些。”辛雯閉上眼,不再理會他。
……
另一邊,大黃蜂緩緩駛離橙紅大廳,與停在荒原路邊的一輛巨無霸卡車並排停下。
鄭南方摘下兜帽,對著後視鏡摸了摸臉上猙獰的疤痕,臉色陰沉。
一旁的萊麗眼神中依然閃爍著猶豫不定的光芒,露出嘴角的兩個尖牙此刻看來不見兇殘,倒平添幾分俏皮之意。
“太慢了。”鄭南方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他每次講話時,臉上那倒傷疤都彷彿活過來一樣,像一條醜陋的蜈蚣,扭動著身軀。
萊麗低頭玩弄著手指,咬唇道:“如果只是為了殺掉他,又何必非要參賽呢,你知道的,我們參加這公路賽沒有意義。”
“我當然知道。”鄭南方獰笑一聲,道:“既是獵殺,也是遊戲,我給他時間,現在就扼殺掉,未免太過無趣。”
“好吧,全聽你的就是了。”萊麗黯然慘笑,掐著眉心閉上了眼。
幾分鐘後,一個膀大腰圓堪比巨獸的漢子走向卡車,瞧了眼大黃蜂,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煙熏火燎的牙,敲了敲大黃蜂車窗:“我等了你們兩天。”
鄭南方轉了轉脖子,發出一陣爆豆脆響,道:“路上耽誤了些時間,噥,你的在那邊”說著朝紅鳥方向努了努嘴。
壯漢撩起兜帽,赫然正是胡逼,只是相比紅鳥中的胡逼,此人面上兇性畢露,脖頸處隱隱覆蓋著一層黑曜石般的鱗片狀事物。
“很期待他看到我時的表情。”胡逼伸出腥紅的長舌舔了舔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