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傅川卻心塞。
怎麼可以這個樣子?
這友誼的小船也太不牢固了!
“不用你們兩夫妻在這裡說唱,我出來的時候,可是看見顧家人也準備出發了。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也快到了。”
既然不講友誼,那就互相傷害啊!傅川說的有些幸災樂禍。
閻宸的身份,那幾個親近的人,自然是知道的。不怪怨慕尚情通知,如果不說清,那幾個人絕對會摳根查到底。
與其費力氣下知道,弄不好還會惹出什麼事情來,倒不如一開始就告知清楚。
“來了就來了唄,又沒仇沒怨的,接待就是了。顧家的老爺子和家裡的那兩位老爺子是老交情了,這個時候會來不是太正常不過了。”
慕尚情的話音淡淡的,平靜的就如同真的只是兩家世交。而在一旁聽著的閻宸,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
不過想想也是,再大的心理波動,經過了許多年也已經沉澱了。
夫妻兩人的反應,讓傅川看著很無趣。他怎麼就忘了,這是兩座冰山,除了長年的寒風呼嘯外,另一種狀態便是雪山崩塌。
前一種頂多凍的人發僵,後一種是直接要人命的。他是想要看什麼?兩臺人形空調,還是兩份追殺令?
真是為自己的智商默哀了。
“咳,剛剛那話就當我沒說。不過本來想著借這次的機會大家在一起聚一聚,可卓華那小子昨天半夜卻出急情走了。每次都這樣,不是爽約,就是放鴿子。”
說到後面時,傅川的意見很大。當然了,這意見也不過是嘴上說說。
幾人的關係是好到生死之交的那種。
“就你廢話多,這麼多年,還不習慣。別說是你提出的聚會了,就算是他自己提的,被放鴿子的次數還少嗎?”
由於邵卓華,也就是驚蟄的工作性質,導致了許多時候,時間都不會按照預想的來安排。匆匆而來,匆匆而走,甚至是不來的時候都是常見的。
“這次不一樣啊,這不是第一次在聚會的時候多一位家屬嘛!給我們也增加增加動力,說不定心情一個激動,自己也會找一位呢。”
傅川在說話間擠眉弄眼的,直看的閻宸終於忍不住不動聲色的往前錯了半步,遮住了那些不斷往慕尚情身邊飛的眼神。
這樣的動作雖小,可在場的兩人又哪個不是觀察力極強的。
所以瞬間便發現了。
慕尚情伸手輕捏了下人的手臂順毛。
“不用理他太多,這個人就這個樣子。人不壞,就是嘴巴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