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結,一朝道明。
不過客廳裡談話的氣氛,卻依舊沒有變好。
“我說你這個臭小子,槓上了是不是?老頭子我說了這麼多,你卻連半個字都沒有,是跟我存心的過不去。”
小的時候,明明是總是跟在自己身邊圍前圍後的一小隻,現在怎麼就不說半句話了呢?
話說了這麼多,是悲是怒有點表示也是應該的啊!
這一副面癱是遺傳的誰呀?
“要我說什麼?是你想太多了,我又沒怪怨過誰,所以也沒什麼好說的。不管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那種情況下撤離是應該的。”
那時的他又不是不明白事,該學的該懂的都知道了,否則也不可能在那種地方活下來。
那時情況危急的可以說耽誤半刻,轉瞬間整個小隊都會覆滅。
決定撤離,這沒有錯。
而那時的情況,所有人都知道老爺子做的決定並沒有錯,可是當時那個年僅10多歲的孩子呢?
離開和被放棄的心情會是一樣的嗎?
黑暗、孤獨、絕望、眼睜睜的看著被死亡包圍。
那顆跌入孤寂寒冷的心,當時一定是絕望的。被圍殺時的掙扎,是痛苦嗎?
“你……唉!算了只要你們都好好的便好。看著你們都成家立業,過得開心,這就可以了。”
孩子都已經大了,就算想操心,也不給老人家這樣的機會了。
有的不單單是感情上失落;
還有……錯過。
缺失的這麼多年,不只有時間的阻隔,那份親暱也都悄然殆盡。
“行了行了,今天是承灃過壽辰,把氣氛弄的這麼沉悶做什麼。這話說開了,剩下的以後有的是時間去聊。”
老哥幾個此次的聚會,氣氛一直不太融洽,不是沉悶著,就是**味十足。
岑陽算得上是,一直在看熱鬧。
“呵,說得倒輕巧,不是自己的事,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是你家這個招呼也不打一聲,就和人直接跑了,我看你還能不能淡定的起來!”
什麼陛下太上皇的,早拋到腦袋後去了。提起來這件事,顧川剩下的就只有一個,很大的火!
“我說你這是無差別攻擊了是吧?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老友的份上,信不信送你一句活該。宸小子一直就是自力更生,你瞎嚷嚷什麼?我看你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顧川也是不慣著,嘴上的話毫不留情。像慕尚情這樣,樣樣都出色的孫媳婦,打著燈籠都沒地方找去。
就算明面上沒娶回來又怎麼著?實際上的意義還不是都一樣。以幾家的關係,又不可能真的斷了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