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車子在南郊不知名的地方,停了差不多有10到20分左右的時間。車子是在一個小時後,在次出現在那個攝像頭裡的。這一個小時的時間,足夠到達任何一處我們圈出來的可疑地點。”
說著那邊查出來的結果,閻宸同時也在分析著。這個虞哲的嫌疑很大,如果他是光明正大的,為何在其餘地段在監控上沒有發現他的身影?
正所謂只有做賊才會心虛。把自己的行蹤痕跡藏得那麼隱秘,想做什麼?只能解釋,是他有問題。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就是說,這代表著此次的劫人行動,有那個勢力的影子。朱冉冉很有可能不是在和什麼人合作,而是直接的就是在和虞哲行動。”
可慕尚情心中又有一個疑惑,這兩個人是怎麼攪到一起去的呢?那個勢力又想在做什麼?
虞哲的背景可是不太乾淨,可這一點卻很隱蔽。如果這些那個人也知道的話……
事情啊,越來越好玩了。
“朱冉冉?那應該就是個沒腦子的。她的參與,充其量就是一個塵埃及的炮灰。這些人會到他的目的,應該也就是隻有一個作用,給尚熙打一個電話,再被推出去當個擋箭牌。”
那個姓朱的女人,在閻宸看來就和她的姓氏一樣。那完全就是一個沒長腦子的草包,還是沒有自知之明,狂妄自大的那種。
“擋箭牌,這還真有可能。引尚熙的電話是她哥哥打的,還查出她糾集不法人員。你不知道使對方許諾了她什麼樣的好處,讓她如此既出人又出力的。”
那個沒腦子的蠢貨,平時就不靈光,經常被人不經意間就當槍使了。如果對方再許給她利益,不,或許只要吹噓一番,以她們兩人一直互不看順眼,那個女人絕對會被對方鼓動的直接做點什麼出來。
“哈,利益?那就是個被人賣了,還在幫對方數錢的傻子。人家賠錢還是為了賺吆喝,她是沒腦子抽風賠的。”
要說閻宸在很多時候對女人只是不加言辭,可對於那個姓朱的,絕對是有情緒的,厭惡的情緒。
“看出來阿宸討厭那個女人了,你這厭惡的情緒,都快化成實質了。車速再快一點,我們先頭的人應該都已經快到。”
這話雖然說的平淡,但卻已經帶著催促了。在沒將慕尚熙救回來之前,再冷靜,心也是提著的。
車子如同離弦的箭一般飛速的狂奔著,斑駁的樹影后退著,顯示著車子主人心情的急切感。
……
這一邊慕尚熙在多次奮力掙扎後,終於成功的在如同夢魘般的情景下掙脫而出。
睜開雙眼的他,靜靜的躺在那裡,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還真的是個倉庫。
他的正前方是一扇閉合的大鐵門,年久失修的緣故,已經無法閉合的很緊了。透過那半個手掌寬的縫隙,可以隱約看到有幾個男人正聚集在一起坐著。
昏黃不明的燈光下,他能看到的只有6個人。此時正吵吵嚷嚷的,可卻無法聽清他們在說什麼。
不過看那些人手上比比劃劃的,似乎說著的事,讓他們的火氣很大。
慢慢挪動身體,看向關押他們這處倉庫的其他地方。
其實也沒什麼好看的,除了牆還是牆。整個地方除了灰塵滿布,牆角處還堆積著一些被遺棄的雜物。
唯一還能透著亮的地方,是後方牆上近兩米高的地方,有一扇小窗子。窗子上豎著三根手指粗的鋼條,想要直接透過是不可能的。
心下微微嘆氣,慕尚熙想著,事情有點難辦呢。雖然清醒了,可身子還是軟綿綿的沒多少力氣。門前被人堵的,裡面的窗子被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