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就差直接開口說,小心失寵,否則就是讓你萬劫不復的時候。
“嘖嘖,我當是誰在這耍小姐脾氣呢?原來是朱家的冉冉啊。怎麼這樣閒著?可別說是來找這位的。
這,是我的人,想要找打時間的,噥,看著那邊正在穿梭的人沒有,隨便找哪一個都可以。這麼多的人,總能找到合適你的。不過別惦記不屬於自己的,免得有一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站在不遠處看的慕尚情。看見被煩的,已經快要爆發的自家男人,終於好心的走了過去。
不過剛一過去便聽見了威脅的話,心情可美好不起來。
她以為她是誰!
一個靠家族的草包小姐,也敢這麼大言不慚,是誰給了她的自信。
無知還是愚蠢。
“呦,是慕小姐呀!咯咯,別誤會,你當是我願意來的?要不是某人的原因,我又怎麼會過來?這還威脅起來了,多大個事情啊!人你既然這麼寶貝著,我也不多說什麼呢。走了,這麼大一片森林,還差一棵樹不成。”
看見慕尚情回來了,朱冉冉知道,再呆下去自己也討不到好。這位大小姐,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不是嘴上的,是一言不合,真會動手打人的那種。可是在京城出了名的,是連男人都不敢惹。
她可不想讓自己犯險。
不過在臨走之前,朱冉冉卻壞心思的做起了挑撥。管他成不成呢,哪怕是添點賭也是好的。
慕尚情看著那道離開的背影半眯起了眸子,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不解釋解釋?我這剛離開了才片刻,你就開始招蜂引蝶了,這是有多散發著春天的氣息啊~”
“噗!還春天的氣息,也虧得尚情你說得出來。至於解釋……尚情信我的,不是嗎?如此的話,我還要多說什麼。”
說著話,人攬過慕尚情的腰,坐在了沙發上。忙碌了許久,應該歇歇。
閻宸話說的非常自信。他了解慕尚情,甚至比本人還要了解。雖然現在有時候人做事會常常出乎預料,但他完全能明白人為何會那麼做。
慕尚情從來都是那種用人不疑的態度,而他們是愛人,愛,本身就是建立在感情和信任之上的。
所以還用他說什麼,解釋什麼?
慕尚情被說的笑了:
“你這是在理直氣壯的沾花惹草嗎?”
“當然不是。我從不沾花惹草的,這一點難道尚情不是知道的很清楚。”
低沉的聲音說著這些話,帶著一股誘人的味道。看著閻宸的慕尚情,心底有一匹嘶吼的狼,想要掙脫而出。
它叫囂著想要撲過去,將那個誘惑它的人,變成服中的盤中餐。
誰說女人就只是花朵的?
內心深處,其實也藏著一匹眼神會發光的狼。
“是嗎?既然不會沾花,那阿宸你離我這麼近幹什麼?我自認為,自己可是花中之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