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王隊說前幾天盛長歌說自己身體不適要求保外就醫,結果路上就遇到有武裝力量的劫獄。”魏佳如實彙報。
陸意深靜靜聽著,事情的發展好像有些脫離他的預想。
“還有呢?”
“一同被劫走的還有一個人,是白冰冰。”
這個名字,已經太久都沒有從他的世界裡出現了。
那陸意深大概有些頭緒了,白冰冰之前逃到緬北,想來那群劫獄的人應該與她脫不了干係。
“協助王隊,繼續追蹤。”盛長歌出來了也不完全是壞事,姜妮是她目前手上唯一的王牌,很可能她會主動暴露,就看他的人能不能跟上她的速度了。
“是。”
一旁的姜黎雖然聽不見聽筒裡具體聊的內容,但是透過陸意深凝重的面色和緊蹙的眉峰,她知道事情一定很棘手。
姜黎想到自己編造手還未痊癒的假象把他留在自己身邊,確實是非常自私的行為。
他明明那麼忙。
陸意深結束通話電話後,將手機重新放回口袋。
手就被她挽住,他抬眸,就發現姜黎認真地凝著他,似有話要說,“怎麼了?”
“對不起,我騙了你。”姜黎神色無比認真,她舉起那隻受傷的手,拆掉紗布,露出已經結痂在恢復的手心,“你看,其實傷口早就好了。”
“傻瓜。”陸意深還以為她是又擔心姜妮了,原來是這件事,他握住她那隻手,十指緊扣,“其實我知道。”
這次輪到姜黎吃驚了,所以他知道還留在這兒,是他自己的意思嗎?
“捨不得和你分開。”陸意深吻了吻她的手背,眼眸裡是無限柔情,很快眼底劃過一抹無奈,“但我不得不和你分開了。”
“嗯?”姜黎撲閃著那雙靈動的大眼睛。
“根據你上次提供的思路,魏佳確實有新的發現,這次我想親自出面。”陸意深素來沉靜的墨眸變得銳利,像獵人在黑暗中搜尋獵物,是勢在必得的篤定和自信。
姜黎一聽到有新的進展,也跟著有些激動,“那就好,那就好。”
陸意深用另外一隻手摸了摸她的眉心,“信我嗎?”
“嗯!”姜黎還是一如既往地鄭重點頭。
雖然分別從嘴裡說起來很簡單,但當真的要面臨分別時,還是難以割捨。
姜黎明明嘴上說著不會送他,身體還是很誠實地出現在他的座駕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