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識什麼姜妮。”
他言語中的事不關己瞬間點燃姜黎的怒氣。
他不僅傷害了姜妮,還只把她當發洩的工具,根本不關心她是誰,如同昨夜他不管不顧她的意願就強行佔有了她!
“是不是在有錢有勢的你們面前,我們這些芸芸眾生的生命都不值一提!”
面對她的怒氣,陸意深冷著臉,一把將她重新按倒在床,“惡人先告狀?還是你更想和警察談?”
沒有做過的事他憑什麼要認,昨夜這女人給他下藥,早上偷走他的手機,現在又開始混淆視聽。
他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陡然拉近的距離讓姜黎雙眼圓瞪,鼻息間是他清冷的呼吸,他熾熱的大掌禁錮著她的肩,昨夜的種種再次湧入她腦中。
姜黎撇過臉,“上個月最後一個週日,姜妮替生病的同學去你家做保潔,當晚被你侵犯,事後想不開的她自殺了。”
話落,姜黎將手機裡姜妮的遺書照片懟到陸意深眼前,紅著眼眶盯著陸意深,“貴人多忘事的陸總,你有想起來嗎?”
姜黎指的那個晚上陸意深有印象,因為停電所以無法處理工作,所以他睡的很早。
至於她口中的侵犯,根本是無稽之談。
陸意深剛想和她對峙,口袋裡的手機卻響了起來,他從床上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皺的衣服才接聽。
他只是簡單回覆了一個“嗯”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望著床上的姜黎,言辭冷靜,“你妹妹說是我就一定是我嗎?那現在是不是隨便一個女人說懷了我的孩子,我就一定要對她負責呢?”
“念在你是我司藝人的份上,昨晚的事我暫時先不驚動警方。”陸意深收回視線,“如果下次還聽不到你的實話,很遺憾,後半輩子你恐怕只能在監獄度過了。”
他走出臥室門,對侯在門外的保鏢吩咐,“看著她。”
所以當姜黎想離開卻被保鏢攔住時,她才意識到自己被陸意深監禁了。
無法離開的姜黎急的來回在屋內踱步,她這是從“狼窩”跳進了“虎穴”啊。
一想到下午還有拍攝任務,她更急的扒了扒頭髮,失去角色是小,但得罪導演是大。
可陸意深她更得罪不起,糾結再三,她還是給副導演去了個電話,語氣謙卑,“副導,我是姜黎,實在不好意思,下午的戲我臨時有點事兒去不了,下次,下次一定免費給您客串角色。”
“姜黎啊,你還不知道嗎?你那個角色已經換給白冰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