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不知道寫點什麼好,但就隨便寫點吧。
上本《荒寂》是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篇長文,這本書的靈感是我兩年前無意間寫的一個開頭,然後擱置到現在,其實沒怎麼修改,我覺得內容上和現在的形勢不太融合,寫起來的時候,我都是前期還有點勇氣,後期就屬於很擔憂,害怕自己鴿。
事實證明,後期寫起來確實很洩氣,感謝看過,以及追到最後的小夥伴,謝謝大家!
大機率不會有番外了,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完結,因為我覺得對於白燃而言,未來的日子無限,她是否重蹈覆轍,或者割捨掉過去的痛苦迎接新的未來,都是一種懸念。
下本書,我一定會寫詳細的大綱,這兩本書我純粹是想到哪寫到哪。
偶爾寫文也會覺得很神奇,之前寫的伏筆,似乎一下子就過渡到了一個位置上,不是我寫的,是他們在小說裡真真實實的演出來。
可能大家也會覺得白燃很軟弱,常見的渣男追妻火葬場也沒有火葬場,後期壓根沒有怎麼展開,其實白燃的性格一直都這樣。
這個世界無法要求其他人一定要是怎麼生活才是對。
對錯的定義或者規則不過是自己心裡的投射。
用白亦安對待白燃說的一句話,她不是被動的選擇愛誰,而是選擇了誰,誰才來愛她。
碎碎念一個我還記得的電視劇,美劇犯罪心理裡有一集,犯罪團隊領頭者看似是一個男人,其實是一個女人,而其他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我當初構思有這種想法,但是後期寫起來是我水平太菜。
一種特殊的魅力,她要的愛情就是痛苦和甜蜜夾雜在一起,讓自己落在地上,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才行。
否則她只會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得到了這份愛情。
我不知道怎麼評價棠雲生,他其實什麼都沒有,他所謂的感情永遠是建立於另一個人的衍生之下。
大家都知道,熱戀時死去的白月光,殺傷力百分之一千,即使白燃因為這麼多年開始淡忘,可有些東西仍然會一直存在。
這是無解的。
愛也是無解的。
我屬於耐力不足,加上整個人的心態不夠強大,很多時候,寫文的一個好壞完全受我周圍的環境影響,這讓我在書裡甚至都不敢大肆宣揚我想傳達的意思。
所以我寫文下意識就喜歡隱晦,這讓我感受到安全,我打算這段時間休息一下,給自己重新建立一個屬於自己寫文時候的特殊‘安全’。
所以,下本書可能要等一段時間,再次感謝我的讀者和我的編編,包容的對待我。
有緣我們就下本書再見,無緣那就感謝認識。
希望每一次都是下一次的超越,不辜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