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光的一生可謂是傳奇,領導著陽光集團蒸蒸日上,成為北洲市前十大的著名集團。
並且,在前十大集團中,陽光集團都是排名靠前的存在。
歐陽光一生手段滔天,把自己的親弟弟歐陽明日送到警察局,並且憑藉出眾的雲雨手段讓歐陽明日爬上了副局長的位置。
現任局長已經快六十歲了,過不了幾年即將退休,歐陽明日作為副局長之一,爬上這個位置可謂是大有機會,屆時陽光集團將會更進一步的強大。
但就是這樣一個集團,以歐陽光這種人的實力,他都忌憚六大地下勢力中的“一王”,由此可見這個一王有多恐怖。
這些都是後話,回到食在你想天字號包廂,許樂樂盯著蘇傑,眼眸一眨不眨。
蘇傑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條毒蛇給盯上了,頓感鬱悶,這什麼意思啊?認識一個人又不是什麼殺人放火的大罪。
他點點頭,如實回答:“認識,就你們出電梯時看到的那個大背頭!”
“哦,難怪一看就不像是什麼好人。”許樂樂哼了一聲,然後又看著蘇傑加了一句,“人以類聚物以群分!”
蘇傑:“???”
他滿腦子的霧水,這說的什麼鬼?亂七八糟的,什麼叫人以類聚物以群分?你這是罵我呢還是誇我呢?
“飆哥是西街的地下勢力大哥,此人可不是什麼好人,蘇先生您可要當心啊。”鄧全不緊不慢的說道,好像真的是擔心蘇傑的安危一樣。只是說完時眼睛時不時瞥向許樂樂,觀察她的反應。
許樂樂果然有些不悅了,俏臉微沉,如果說蘇傑真的跟西街的人有關聯的話,那麼她要重新審視跟蘇傑的這種友誼跟關係了。
蘇傑有些不爽了,覺得鄧全這個大嘴巴多話,黑著臉說道:“鄧書記,我有點手癢癢了,不如我們來切磋一下吧!”
說罷,直接走過去勾住了鄧全的脖子,這傢伙一點形象都不注意,就這麼一隻手搭在鄧全的肩膀上,勾著他的脖子,臉上笑眯眯的。
鄧全心中一突,連忙搖頭:“蘇先生說笑了,我自知技不如人,還是不要獻醜了。”
“哦?”蘇傑笑呵呵的捏了捏他的下巴,“可是我看你嘴巴挺能說的嘛。”
當著幾大美女的面,這是一點面子都不給鄧全啊,事實上,他也沒必要給,鄧全這傢伙居心裹測,蘇傑擁有透視神眼,又逐漸有朝天一炷香這種神聖的功法,自然是六感出眾,非常敏銳,能夠感受到鄧全身上這種對他若有若無的敵意。
事實上這種人最是陰險,不怕你來明的,就怕你來陰的,鄧全三言兩語就挑撥得許樂樂跟蘇傑之間有隔閡,這讓蘇傑非常的不爽。
“蘇傑,別鬧了,你以為你跟西街那些人一樣是流氓痞子嗎?”許樂樂拍開了蘇傑的手,沒好氣的說道。
蘇傑霍然回頭,許樂樂的聲音有些冷漠,無形之中讓他感覺到了一股疏遠感,之前他差點掐死劉巖的時候許樂樂都沒有這種疏遠感,然而現在因為鄧全的一句話而兩人產生了距離。
默了默,蘇傑沉聲道:“我跟飆哥只是今天才認識的。”
“呵呵,蘇先生,你不覺得這話很難讓人相信嘛?”鄧全被蘇傑這麼一勾脖子,也來了火氣。
他是國防科大的體育學院的副書記,年輕有為,何曾受過這種氣,此時出言嘲諷蘇傑。
“哦,我說了要你信嗎?”蘇傑看他一眼,有些惱火,這傢伙陰陽怪氣的,讓蘇傑想到了自己學校的那個跟趙根寶關係很好的一個老師。
那個老師跟趙根寶是狐朋狗友,因為跟趙根寶關係好,所以故意讓蘇傑掛了幾次科,如果不是輔導員出面,估摸著這個老師現在還要讓蘇傑那一門科目掛科。
有時候,學生畢業的生死真的是掌握在老師手上的!
而現在這個鄧書記,年紀輕輕,不過二十多歲就當上了副書記,如果說他是靠自己實力的話,打死他蘇傑也是不會相信的,在當今社會,沒有人脈和勢力,想要往上爬根本就是舉步維艱的事情!
鄧全還想回嗆蘇傑,但是在對上蘇傑冷眸的一瞬間,下意識的脖子縮了縮,冷哼一聲不說話了。
許樂樂淡漠的說道:“回你的座位去吧,準備吃飯了。”這話聲音非常冷,搞得兩人就像是仇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