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露出個頭來的賓士女人是誰?
廖軍有些詫異,同時也有些妒忌,因為那女人長得國色天香,一看就是不弱於孫月的那種姿色,但是現在卻跟他的仇人有說有笑的。
莫名的,廖軍感覺胸口處有一團無名之火升起,這個姓蘇的,前天才泡了老子的馬子,然後又去跟孫經理卿卿我我,今天特孃的怎麼又跟一個開賓士的女人搞到一起了?
他有些鬱悶起來,這小子要實力沒實力,要錢沒錢,要背景沒背景,除了長得比老子嫩一點,哪一點比得上我廖軍?這些女人一個個都瞎了眼嗎?
“那就先這樣吧,你自己路上注意安全,到市區了打我電話就行。”歐陽明月說道,然後又感覺到似乎有人在看她,往後瞥了一眼,發現廖軍正瞪大著眼睛看著她。
對於男人用這種眼神看自己,歐陽明月早已經習以為常了,也沒在意,收回目光關上車窗,開車走了。
蘇傑自然也看到了廖軍,有些訝異這個傢伙竟然出院了,他暗暗開啟透視能力看到廖軍手上打的繃帶,那根骨裂的手指裂骨已經接好了,但是顯然還沒有痊癒。
突然,蘇傑感覺到一股涼嗖嗖的冷意襲來,讓他整個人身體都不自然的震了一下,目光轉到寶馬車上,一個青年正用一種幽冷森然的眸光看著自己。
那眼神就好像是一條毒蛇一樣,將自己當成了獵物,冷漠而無情。
隔著一段距離都讓蘇傑感覺到了一股冷意,這讓他非常的吃驚,要知道,人不會無緣無故產生這種危險的感覺。
“姓蘇的!”廖軍咬了咬牙,很想讓車裡的泰拳高手把蘇傑給兩拳打死,但是這裡是集團大廈門口,他就是再恨蘇傑也要保持一定的剋制,否則出了事影響了集團的名譽,受的損失他要負一定的責任。
“看來廖少你身體挺好的嘛,這麼快就能過來活蹦亂跳了。”蘇傑冷幽幽一句,他對這個姓廖的也沒啥好感,說完就直接轉身進大樓裡了。
任憑廖軍在後面大喊大叫,他也沒搭理,懶得跟這瘋狗爭嘴巴上的便宜。
雖然他不想跟廖軍罵架,不代表廖軍不想找他罵,蘇傑就這麼無視他走進大廈,廖軍覺得自己被蔑視了,從小到大,他哪裡受過這種委屈?一時間氣得不行。
“彭超,記住那小子的模樣,必要時候給我打斷他的兩條狗腿!”廖軍咬牙道,他自是打不贏蘇傑的,只能寄希望於車裡的泰拳高手。
“嗯!”彭超回答非常簡單,只有一個嗯字,目光卻閃了閃,盯著蘇傑消失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邪異的笑容。
見彭超笑了,廖軍也笑了。
彭超在地下拳界可是出了名的兇猛,在這北洲市地下拳王的大賽中,他僅僅而是二十六歲的年齡,憑藉出色的技巧和兇悍的打法,打敗了連任了三年地下拳王的泰強,成為北洲市新一代的拳王冠軍,一時間可謂名聲大噪。
這一次,廖家也是花了重金才把彭超請來當廖軍的貼身保鏢,畢竟,廖家就這麼一個獨生子,平時寶貝得不行,在蘇傑打傷廖軍的時候,廖家原本就要鬧事讓人把蘇傑給抓起來,如果不是程家和一干董事壓著,他們早鬧翻天了。
畢竟這事兒是廖軍理虧,董事也不可能說是偏袒蘇傑,畢竟蘇傑就一個小員工,而是還是孫月透過特殊運作搞進公司的小員工。
董事會也不想把這事搞大了,弄得公司名氣不好聽,當然,更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孫月,恆佳集團作為北洲市十大集團之一,自然是知道孫月是誰家的人,他們要給孫月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