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寧兒聽了她爺爺的這些話,卻是沉默了,良久才說道:“爺爺,寧兒願意進宮!”她是斬釘截鐵的說道,語氣中透出絕對的認真。
吳勇聽了,卻是奇怪了,他可是看出了寧兒心中的不願意呢,就好奇的問道:“寧兒,爺爺看你不是不願意嗎?怎麼現在卻是這麼認真呢?”
吳寧兒聽了吳勇的話,卻是認真的說道:“爺爺,什麼願不願意的,男子到了年紀就得娶妻,女子到了年紀也得嫁人,能夠嫁給陛下,成為他的皇后,高興還來不及呢,只是心中有些不舒服吧了,寧兒的好多朋友,都說陛下最愛的女人就是那個李英兒!”
吳勇聽了,卻是哈哈大笑,笑了好久才說說道:“寧兒啊,你呀,故作小女兒姿態,還看不透嗎?一個帝王的心思,又豈是常人能夠看透的?一個帝王的愛,又豈是那麼輕易的交出來的?陛下對於李英兒,頂多是寵愛罷了,陛下每做一件事,都自有他自己的考量,你不要人云亦云,要有自己的想法。”
而突然的,吳勇又認真的對著吳寧兒說道:“寧兒呀,爺爺把你送入宮,對於你來說,也不知是好是壞,明年的選秀之後,皇宮怕是又會熱鬧起來了,這畢竟是個是非之地,寧兒,你要小心!”吳勇是擔心的說道。
吳寧兒聽了吳勇的話,卻是笑了,才認真的說道:“爺爺放心,寧兒曉得,爺爺如此英雄一世,寧兒也亦如此,這皇宮就是寧兒的戰場!”
“況且,如此大乾,如此大爭之世,寧兒也想想見識見識這天下!”
吳寧兒是認真的說道,心中卻是默默的發問道:“陛下,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
而此時,長安城,關中節度使府。
在昏黃的燈火照耀下,太原候關中節度使陳拓卻是坐在椅子上,對著他的小女兒陳馨兒說道:“馨兒,你這幾天收拾一下,跟為父一起回京。”
陳馨兒聽了,抬起頭望了她父親一眼,只見那張臉,美到了極致,玉脂般的臉龐,瓜子臉,兩條黛眉之下有一雙大大的會說話的眼睛,再加上勻稱的身材,卻是有沉魚落雁之美!
她是有些奇怪的問道:“父親,馨兒半年前才從京城到這長安,怎麼又回京城了?爹爹你是有什麼事嗎?”
陳拓聽了她的話,又才笑著說道:“是啊,新皇剛剛登基,我們這些外放的節度使要回京述職呀!”
“而且,陛下新登基,要進行選秀,為父讓你參加,入宮,你覺得怎麼樣?”陳拓是又緊接著問道。
陳馨兒聽了,沉默了一下,才臉色有些不高興的說道:“全憑爹爹做主,女兒沒有意見。”
陳拓見了,嘆了口氣才說道:“馨兒呀,你是為父最寵愛的小女兒,說句心裡話,其實為父心裡,是不願意把你送進皇宮的,皇宮那就是個吃人的地方啊,特別是你們這種風華正茂的女子,但事不由人,為父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呀!”
陳馨兒聽了陳拓的話,心裡頓時就好受了些,卻是感到有些奇怪,自己的父親,自己父親可是位高權重呀,又能有什麼苦衷,就小聲問道:“爹爹,你有什麼苦衷呀?”
陳拓聽了,卻是苦笑著說道:“馨兒呀,為父身為太原侯,關中節度使,位高權重,但也代表著太多人的利益,有些時候,總得違心的去做一些事情的。”他是模稜兩可的說道。
“當然這只是一小部分原因,最主要的是為父看走眼了,以前呢,覺得二皇子,現在周王爺鄭桐是個人物,加上他在為父就任這關中節度使的時候出過力,特意交好於為父,我也不好拒之門外,一來二去就有了交往,可是就那麼一哆嗦,這周王就再也摸不到皇椅了,真是世事難料呀!”陳拓是唏噓不已的說道。
而陳馨兒卻是聽懂了,卻是並不說話,只靜靜的聽著。
而陳拓又接著說道:“而新皇登基,早晚會查到這些的,甚至會把我邊緣化,這些為父都不怕,但是陛下是個怎麼樣的人,我卻不是很清楚,況且的帝王心思終究還是太難猜,誰又能知道他心中的想法的,我怕他不僅會把我邊緣化,還會秋後算賬,那這三百年榮光的太原侯府怕是會衰落在我身上,我是萬萬不能忍受的,所以,馨兒,為父也只能讓你入宮了。”
陳馨兒聽了,是含淚的點點頭。
陳拓見了,又才說道:“當然了,馨兒你參加選秀,則必然會入宮的,按照大乾皇后出身的潛規則,你必然是皇后的最佳人選之一,但為父還是不希望你做這個皇后,皇后這位置看似高高在上,但卻是有太多的風刀劍雨,馨兒呀,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行了,為父就是你的堅強後盾。”
陳拓是有些語重心長的說道,語氣中透出前所未有的認真,對自己女兒的關心那是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