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一聽,心中頓時一喜,面上卻不顯,接著說到:“黃大伴,你是父皇的心腹大伴,我現在也缺一個大伴,你能成為我的大伴嗎?”這是鄭文在問黃安,你能成為我的心腹嗎?鄭文之所以這麼直接了當的說,是因為黃安是皇帝的家奴,拐彎抹角的話,顯得鄭文不夠心誠,也怕他多想。
黃安一聽,心中頓時一喜,他是先帝的家奴,先帝突然而去,他頓時是惶恐不安,他害怕登基的皇帝不重用於他甚至賜死他,他雖然是先帝的奴僕,但他也不想死也不想失去權力,失去權力的太監,就如荒野裡的野草,一文不值,基至孤獨的死在無人的角落,這樣的人他看到過太多了,他也不想如此,所以他才拼命的接近鄭文。
於是,他急忙跪在地上,欣喜的說:“陛下,老奴……願意……”,黃安一臉結巴的說到。
鄭文一看,心中很是高興,面上卻平靜的說:“黃大伴,起來吧,今後我就叫你大伴。”
黃安一聽,欣喜的說:“皇爺,這是老奴的榮幸。”
鄭文很快就被換上了一身白色的孝服。
鄭文沉吟了一下,黃安暫時還是可以信任的,於是開口說道:“大伴,你是我現在去拜見皇后,讓她管理內宮,怎麼樣?”
因為之前的內宮一直是謝貴妃在管理,謝貴妃深受先帝的寵愛,而皇后王氏因為無子而一直步步退讓,只維持著表面上的體面,在宮事卻不好插手。
黃安一聽,頓時就覺得面前皇帝也不是個簡單的人,是個明白人,果然皇帝的兒子沒一個是簡單的,就是眼前這個腳跛的怕也是個城府極深的人,外庭的那些大人這次怕是看走眼了,今後怕是有得看了。
但是這跟黃安有什麼關係呢?
皇帝的權威越大,他們這些太監才會有更大的權力。
黃安原想著,自己能善終也是極好的了,看來這次自己是做對了,於是心裡又多了幾分忠心。
至於鄭文的話,在經歷了幾十年宮庭陰謀的黃安看來,這是一部好棋,皇后王氏的底蘊,就沒有誰比黃安更清楚了。
於是,沉思了一會兒,黃安就說道:“老奴以為皇爺的舉動是極好的。”
鄭文一聽,心中也是一喜,得到了黃安這個宮鬥精英的認可,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一半。
於是,開口說道:“大伴,我現在就去拜見如何?”
黃安聽了,就開口說道:“老奴以為等先帝大喪之後再去為好,現在太急了。”
鄭文聽了,遂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