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孫靈靈見狀有戲,顯出更是可憐的神情。
誰知暮山景話鋒一轉,順勢將虞嫿往懷裡一帶,“可本太子就喜歡她恃寵而驕盛氣凌人的樣子。”
虞嫿瞥了他一眼,裝作沒看見他發紅的耳尖。
“既然是太子妃,就要有太子妃的樣子,不是誰都能指著她罵的。”暮山景的語調冷下來,掃過孫靈靈僵硬的臉,“回去吧,首輔大人馬上就要找你了。”
暮山景說著就帶著虞嫿往裡面走,孫靈靈不甘心的又往前一步,“太”
她剛說完一個字,虞嫿側眸盯著她一眼,她頓時感到一陣寒意。
“寒天霜說得對,你該多把心思花在修行上,你已經有了很多人求之不得的東西,不要浪費。”虞嫿淡淡的說完,不再理會她,隨著暮山景走入了內殿。
直到來到方火鼎之前,周圍沒人了,虞嫿才看向暮山景道:“你怎麼來了。”
“這話該我問你才對吧。”暮山景說著,手掌翻轉間,那瓶棨出現在他手上,他盯著手上的東西,不知在想什麼,片刻後才道:“我是來銷燬這個的,眼下留著也只能引來諸多不必要的麻煩了。”
看得出他眼裡的不甘心,虞嫿輕輕嘆了口氣,“不必灰心,他們只要有動作,機會還是有很多的,這才剛剛開始。”
“嗯,我沒有想放棄,只是覺得不甘心罷了。”他聲音沉沉,另一隻垂在身側的手也不自覺的握成了拳。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不甘心的事情常有,別擔心,以後我會陪著你,成功的機會會多很多。”虞嫿說著看向前方的火鼎,“何況這次也不是什麼收穫都沒有,不是嗎?”
“也是。”暮山景輕笑了一聲。
至少終於明白了,蝮蛇門能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背後到底是誰在縱容。
他順勢將虞嫿的手握在掌心,側頭看向她笑道:“這可是你說的,會陪著我,不許反悔,不許毀約。”
虞嫿低笑一聲,悠然道:“放心吧太子殿下,神明一言,可不止九鼎。”
二人一齊將那瓶棨丟入火爐中,同時升起陣法,只見瓶身外的封印裂開,瓶身啪的一聲碎裂。
一瞬間火鼎中的火的顏色變成了灰色,騰起的火苗成為泛著微光的漆黑色。
灰色的火燒著,燒出個圖有眼口的東西來。
它發出嘶啞難聽的音調,仿若遠古的叫人顫慄的低吟。
“又是你們.又是你們”
它來不及說更多,騰起的紅色火焰霎時將將其吞噬殆盡,一切又恢復原樣。
火焰倒映在虞嫿的眼眸中,照不出明暗。
半晌,嗤笑出聲,“原來是它的力量。”
暮山景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掩下眼中的擔憂,故作平常的問道:“認識?”
“呵,”虞嫿無所謂的轉身,冷笑著,“手下敗將而已,不必多在意,既然我能殺他第一次,就能殺他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