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有其他什麼事情的話,我也就回去了。”虞嫿說著欲走,手腕被暮山景一把拉住,回頭看他擰著眉頭,好笑又好氣的看著她。
“回去,你回哪裡去?”
“自然是回宅邸。”虞嫿絲毫沒察覺一點不對。
暮山景不知是惱是笑的看著她,咬牙道:“你已經是太子妃了,還要和別的男人住在一起?”
“.那我露宿街頭也不太合適吧。”虞嫿若有所思的說著,似乎是在一本正經的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
“你腦子裡一天到底在想些什麼?”暮山景惱不過的氣笑了,屈起食指探了她一腦嘣兒,“你的住處我早就安排好了,隨我來吧。”
那地比原先安排的府邸更大一些,離皇宮也更近,對面就是暮山景的私宅,而虞嫿用的東西,也不知什麼時候都被搬了過來。
“喏,以後你到京城來,就住此處。”暮山景說著遞她一張地契,“上面落的是你的名字。”
原先照著規矩,在未正式成婚之前,太子妃的要麼入住東宮,要麼回自己孃家。
他想她定然是不願意在東宮帶著的,可無論是回清雲門還是回招搖山都太遠,索性便叫人建了這處宅院,論規模,已經快趕上他自己的私宅太子府了。
見他都安排妥當,虞嫿索性落個清閒,也正想好生休息,便心安理得的住下了。
興許是太過疲累,也興許是此處足夠安全,虞嫿第二日悠悠轉醒時已經是日上三竿。
用過早膳後,虞嫿換了身衣裳,回清雲門的時間還不急,至於那瓶棨,今早聽謝靈澤說已經安排送去準備銷燬了。
加之昨日就已經昭告天下她太子妃的身份,現在要做的就是——端著太子妃的身份去問仙門晃悠一圈,讓他們早點放人。
稍作整頓後,虞嫿便和夜蘇一起往問仙門去。
問仙門作為唯一在京中的仙門,位置卻也很是矚目,主殿並非在地上,而是藉由法陣與地基一同懸浮空中,卻又要比皇宮要矮上一頭,由懸浮的石梯連著地面。
剛剛上去,就聽見主殿處傳來吵鬧聲,虞嫿抬頭望去,瞥見個有點眼熟的身影。
“我怎麼不能自立門派了,師門都同意了,你們這兒怎麼不行。”
“葉公子,已經說過了,自立宗門至少需要三位修士一起建立,您的申請單子上只有您一個人,辦不下來。”
“哎呀,這種事情,你就通融一下嘛。”
“葉公子,使不得,這是真的辦不下來。”
“你們在做什麼?”虞嫿好奇的走上前去想看看是什麼事情,但是下一秒,虞嫿就為自己的好奇感到後悔。
只見葉青天看見虞嫿,眼睛一亮,忽的一個箭步上前,束著手大張雙臂,眼裡彷彿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看!這位就是我自立宗門的信條,怎麼樣,大哥,讓我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