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回答我的問題。”虞嫿臉上的笑意不達眼底,眸底一片冷漠,“這個訊息,你從哪裡聽來的呢?”
“是、是怡春樓外面一個買酒的小販,他,他和腹蛇門有些關係,給我們提供過幾次訊息,都不假,所以我們才去抓人的。”
“呵,原來如此。”
虞嫿瞭然。
想來是發現謝靈澤身上有奉天秘寶,又有著暮山景給的任務,一時半會兒近不了他身,就想從她這邊下手了是嗎?
她給夜蘇傳音入密讓她去找到那人盯著,隨後道:“在京城嘛,我可以按著你們的規矩來,他現在還算不上犯人,我去探視,總是可以的吧。”
“自然自然,屬下這就給您帶路。”
問仙門的牢獄和辦事處並不在同一處,牢獄靠著邊郊的一座山,藉由山脈而建造的牢獄又有仙法加持,對一般的犯人具有天然的鎮壓作用。
三十七和九綺被分開關在了兩間牢房裡面,牢房中十分昏暗,湧動的靈氣帶著震懾的作用,牢房的盡頭刻著一隻巨大的貔貅雕像。
遣退旁人後只有她與瀾枝在,朱律兒因為先前在樹前擋的那一下耗費些元氣,在鎖中休息。
“你們兩個沒事吧?!”瀾枝抓著牢房急切的問道。
三十七似乎這才察覺有人來,他緩緩站起身,行走時腳上的鐵鏈在地上拖動出聲響。
他從暗處走出來,走到一半時卻又停下,凌厲的臉上因為沒有血色而看起來十分脆弱,額前也散落著髮絲,他抿了抿有些乾裂的唇,聲音微顫,“沒關係我早知道,我會有這一天的,但是九綺.她是被我牽扯進來”
“閉嘴!是我自己要跟著進來的,關你什麼事!”九綺憤怒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她憋紅了雙眼盯著虞嫿,大喊大罵道:“就是你這個女人,幹什麼要我們跟著你!誰稀罕到京城這檔子地方來啊!這裡官兵這麼多,他身體又不好還受了傷”她說著抓著牢門蹲著嗚咽起來。
看得出來,三十七連管教九綺的力氣也沒有了,只能給虞嫿一個歉意的眼神。
虞嫿嘆了口氣。
那晚三十七受傷過後,虞嫿擔心那裡的魔氣對他有影響,於是讓他先京城找瀾枝休養,但不知道回來就發生了這種事,而且此獄中的構造,對他來說極為不利,相對會有更強的壓制。
“大概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不過還要辛苦你們在牢裡待一段時間,我會救你們出來的。”虞嫿說著攤開手,在她掌心出現一小朵石雕的花朵。
這是她方才來的路上順手撿的一個小石子,注入一點神力雕琢後成了這樣,“你戴著這個,會好受一些。”
三十七猶豫了片刻,伸手接了過來,他低著頭看著手心裡的小石頭,“.是我給你們添麻煩了。”
“不必這麼自責,他們既然想從我這裡動手,總是一計不成還有一計的。”虞嫿說著大致看了下週圍的佈局,微微頷首,“我們在這裡待的時間太長會引起懷疑,這幾日我會託人照看著,其餘的,你們自己保重。”